尤金呆呆的站在一旁,心情非常復雜的看著金燦燦的獵豹騎在老虎帕加的背上。
“它它它它,它看上帕加了?”
專家遲疑的搖了搖頭,“這種行為并不意味著它看上了帕加,這只是它受到生理沖動驅使做出的本能動作。”
尤金神色復雜的點點頭,看向被壓在身下,悠閑的甩尾巴的帕加。
帕加看起來老神在在,對于獵豹在它背上干嘛仿佛并不是特別關心,心態看起來好的過分。
尤金下意識上前一步,被專家連忙攔住,“公爵閣下,且慢,我們需要后續評估一下露娜在發情時刻的攻擊傾向,此時最好還是不要貿然接近它比較好。”
尤金聽了,也知道專家說的才是對的。
他也不敢打擾露娜此時的行為,于是,干脆三步一回頭的去書房給朋友們打電話了。
啊,在他要結婚的這一年,他的寶子也終于長大,將要迎來自己的春天了嗎?
問題是,小老虎它還沒成年啊。而且兩個家伙都是公的,這真的沒問題嗎?
尤金憂心忡忡的打電話,將自己的困擾說給了多明尼克聽。
于是,大年初一,美林頓樞密院緊急照會腳盆雞方面,大年初二,一頭美麗的獵豹女士空降腳盆雞。
尤金目瞪口呆的看著籠子里此時踱來踱去的獵豹女士,接到了多明尼克打來的電話,“尤金,獵豹收到了嗎?你讓露娜看看喜歡不喜歡。
如果不喜歡,我再給它找。”
尤金神色極度復雜的和多明尼克道了謝,然后,看向了明顯對籠子里獵豹女士有些恐懼情緒的露娜。
“謝謝你,多明尼克,你真是一個超級體貼的好朋友。”
掛斷電話,他看向籠子里正因為陌生環境感到不安,又因為露娜發情氣息而顯得極為煩躁的獵豹女士。
看看自己不斷后退,遠遠的隔著籠子試圖齜牙恐嚇人家的露娜,有些不確定的和對方打著商量,“露娜,要不,咱們試試?”
實驗的過程露娜飛露娜跳,露娜試圖威脅對方,然后被對方咬了一嘴毛。
露娜心有余悸的挨著阿爸,啊啊叫著和阿爸撒嬌。
摸著露娜脖子上被咬出的傷口,尤金心痛極了。
獵豹女士遠渡重洋來腳盆雞相親,結果卻挨了一記麻醉彈,又憋了一肚子氣的被送回了美林頓。
面對多明尼克的詢問,尤金只能照實講了。
多明尼克也忍不住問道,“這么慫的嗎?”
尤金雖然不想承認自己養的獵豹慫成這樣,但是鐵證如山下,也沒啥辯駁余地,只能沉痛的認下了這個事實。
多明尼克取笑,“枉費我特意在花生屯動物園里挑了個最年輕漂亮的。”
想了想,他沉吟道,“要不,還是給露娜絕育吧。”畢竟發情期毛孩子受激素驅使,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就不好了。
絕育?尤金想到那漂亮的鈴鐺,頭頓時搖的像是撥浪鼓,不不不不!
他嚴詞拒絕了朋友的提議,他倒是不要求露娜的那個必須有用武之地,不執著于對方是否一定要留下子孫,
他還是相信,自己有能力護著露娜,護著周圍人的安全。
他和羅伊商量道,“不絕育,可以嗎?”
羅伊點點頭,“當然。任何后果,我們一起承擔。”
尤金沉吟片刻,默默為露娜和帕加再次增加了安保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