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五家企業的100%股權都登記在您旗下公司名下,王室不占任何股份。”
他翻開文件,翻到“監督條款”那一頁,指著上面的內容說道,
“我們只派一位‘財務觀察員’進駐每家企業,人選由王室推薦,薪資由企業承擔,主要職責就是核查季度利潤報表,確保30%的分紅能按時轉入王室信托賬戶。”
說完,將文件從桌子上推了過去。
尤金拿過文件,目光停在“觀察員權責”那頁,邊看邊問道,“觀察員能接觸核心財務數據嗎?比如成本結構、客戶合同?”
“只能看與分紅相關的部分。”費利佩立刻答道。
隨后,他補充道,“像利潤表、完稅證明這些公開也無妨的資料,至于商業機密,觀察員沒權限觸碰――而且我們會簽保密協議,要是有人泄露信息,王室愿意承擔連帶賠償。”
尤金再度翻看起了文件,翻到文件末尾,看到“王室不干預企業經營”的條款后,終于露出滿意的笑意。
“這五家企業的轉讓手續,要由‘班西國家資產管理局’直接對接我旗下公司。
所有文件里,不能出現‘王室’‘王室資產管理委員會’的字樣,連觀察員的任命函,都最好要以‘資產局特邀監督代表’的名義發。”
他抬眼看向對面的父子倆,“要讓所有人覺得,這是政府和私營資本的合作,是一次政府主導的戰略投資引進,
王室只是‘受委托監督分紅用途’,不涉及公司的具體運營,從頭到尾只是‘第三方監督者’。”
胡安.卡洛斯一世點點頭,認可了尤金的說法,但是,他仍有自己的顧慮,“那30%的分紅……”
這個尤金早就想過,“用‘王室慈善信托’做殼。”
尤金解釋道,“分紅先轉入這個信托,對外宣稱是‘企業捐贈用于王室公益項目’――信托受益人寫費利佩,管理方是王室辦公廳,
但協議里要藏個補充條款:這筆‘捐贈’的金額,與五家企業季度純利的30%掛鉤。”
尤金頓了頓,加重語氣,“這樣一來,王室拿的是‘公益捐贈’,不是‘股權分紅’,就算有人查,也扯不到王室為了自己的利益‘推動私有化’上。
就算未來有反對黨提出異議,這次轉讓也是‘政府批準的戰略投資’。
同時,我還承諾未來五年投60億歐元升級設施、保住18萬個崗位。
真要有人追究,王室完全可以說自己是在‘監督企業兌現社會責任’,和所有權沒關系。
至于那筆分紅,我會在瑞士信貸開個‘履約保障賬戶’。”尤金補充道,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每年年初,我會先把上一年度分紅金額的10%存進去――等王室確認全額分紅到賬,這筆錢再劃回企業賬戶。
要是我這邊出了問題,賬戶里的錢就作為補償直接轉給王室信托。”
胡安.卡洛斯一世再無心理負擔。
雙方在意向上達成了一致,文件也在重新起草后以最快的速度送了回來。
國王拿起印章,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重重蓋在文件上,
“觀察員人選明天給你,工商變更我們會在一周內辦完。”
尤金也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將文件推回去時,他強調道,
“記住,觀察員是‘幫你們盯著分紅’的,不是‘來分我權’的――別讓我發現有人越界,不然……”他沒把話說完,但相信自己眼神里的警告已經足夠清晰。”
他頓了頓,隨后又微微笑了起來,“讓我們預祝合作愉快――相信我,只要沒人越界,我們能共贏很多年。”
說完,看向費利佩,“這個好時候,我們不來點什么嗎?”
費利佩聽了,連忙到旁邊的酒柜里拿出一支香檳。
“砰!”的一聲,香檳被打開,一陣香氣伴隨著酒液傾倒聲傳來。
隨后,一杯香檳被費利佩親自送到尤金的手邊。
尤金微笑著頷首,接過了香檳,隨后,三人舉杯,共同飲下了這甘美的酒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