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為弟弟遮風擋雨的哥哥直到那兩抹淚痕蒸發到空氣中再也看不見,才松開了撫著弟弟脊背的手。
長命赧然的沖哥哥討好的笑了笑。
尤金無奈搖頭,慶幸他今天穿的衣服料子是可以濕水的吧。
不過,他的心情非常明媚。
給弟弟準備優質資產的哥哥就是這么棒。
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尤金驕傲的挺起了胸脯兒。
不過,剛剛還大方無比的哥哥在面對自己朋友時,就沒那么大手筆了。
尤金給姜晟之準備的是他“親手”釀造的葡萄酒一瓶。
他上次“釀造”的一批,除了送到蘇克蘭當做禮物之外,還剩下不少,這次正好拿來送人。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兒。
羅伊對姜晟之有幸和長命一起過生日的事越發不滿,自從知道今年還這樣,悶悶不樂了兩天。直到知道尤金給對方準備的生日禮物是尤金只負責了貼標的“貼牌”葡萄酒才露出了笑容。
尤金見了,也只能為了這莫大的醋勁兒無奈的搖搖頭。
生日慶祝結束后,尤金瞅準時機,好奇的將費德爾一世拉到了角落,興致勃勃的打趣道,“有人好像春心萌動了哦。”
費德爾一世聽了,只淡淡的笑了笑,那態度和剛剛在生日宴會上熱情卻克制的表現截然不同。
尤金打趣的笑容微微斂起,“你不喜歡安妮?”
安妮,空軍上將安托萬.蒙莫朗西唯一的女兒。
費德爾一世看向尤金,目光有片刻復雜,隨后,他笑了一下,說,“我該結婚了。高盧需要一個王后。”
尤金皺起了自己的眉頭,“我假設,婚姻的基礎最起碼是喜歡?”
費德爾一世想到了尤金和羅伊之間的愛情,想到了那傾盡一切的鉆石股份,他終究還是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不討厭那個姑娘,高盧也需要一個王后。她的身份剛剛好。
尤金,愛情其實很昂貴,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得到它。
別為我擔心,我對她的感覺并不討厭。也許我做不到像你和羅伊之間那樣傾盡所有,但是,未來我也會負起一個男人該有的責任。
尤金,愛情很難得,你要珍惜。”
尤金抿了抿嘴唇,“婚姻是一件很嚴肅的事,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沖動,慎重考慮一下。”
費德爾一世窩心的笑了,“我會的。”
有感夏日悠長,一群過完生日仍然不舍得就此散去的家伙決定來一場的假期公路騎行。
這個活動在權貴圈子里一直十分流行,既能展現他們優越的生活品味,又能彰顯強健體魄。
不過盧瓦爾公爵尤金?奧利維耶閣下對這項運動向來不感興趣。
他的生活里,更習慣被柔軟的沙發、精致的下午茶圍繞。
聽到費德爾一世的提議,他嫌棄的撇了撇嘴,“這么熱,你在開什么玩笑?”
騎行?曬都要曬死了。
帕加它們最近熱的不是趴在空調房里,就是天天泡在水池子里。
他本以為大家會和他一樣,吐槽費德爾一世這瘋狂的計劃,哪想得環視一圈,看到的卻是一張張意動的臉。
和他意見相仿的竟然只有瑪雅公主一人而已。
瑪雅公主直接一撩頭發,“親愛的,我和妹妹約好了要去唐頓購物,可能要缺席這次旅行了。”她歉意的說道。
然后,毫無同伴情誼的直接扭頭走了。
尤金也想缺席,不過看看大家雖然不說卻滿是意動的臉,看著長命幾個期待又好奇的模樣,到底還是同意了這次“瘋狂”的騎行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