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霍亨索倫家族兄妹兩個來度假,還帶來了一個非常好的消息。他旗下三位貴族之后終于拿到了屬于他們的財產清單。在那之后,只需要將不到這些財產實際價值十分之一的費用提交給政府,他們就能從政府手中順利的得到這些產業了。尤金也該開始自己的行動了。
他走向臥室里的保險柜,從中拿出了那份代表了巨額財富的文件。
一份是日耳曼尼亞政府今年剛剛頒布的《貴族遺產贖回法案》,另外兩份則是霍亨索倫家族和哈布斯堡家族出示的譜系及財產列表備份。
法案白紙黑字寫著,凡能提供合法譜系證明的前貴族后裔,可申請贖回二戰后被收歸國有的家族產業,從萊茵河畔的古堡到魯爾區的工廠,甚至藏在巴伐利亞地窖里的古董藏品等等,皆在返還之列。
而霍亨索倫與哈布斯堡家族的印章,早已蓋在那份偽造的譜系文件上――他們渴望尤金的好感,希望得到財富的垂青,妄圖有朝一日,能擁有和費德爾一世相同的命運。而尤金想要的,是那些沉睡了半個世紀的家族遺產。
此時,慕尼黑市政廳的公告欄上,三份蓋著皇家檔案館紅印的譜系證明正公示于此,
來自“馮?曼陀菲爾”家族的長子、“馮?施陶芬貝格”家族的旁系后裔,以及“馮?哈登貝格”家族的唯一繼承人,三個名不見經傳的男人,一夜之間成了日耳曼尼亞貴族圈的新貴。
沒人知道,這三個說著流利巴伐利亞方、舉止優雅的“貴族”,和此時身在朗伊爾城度假的盧瓦爾公爵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贖回程序比預想中更順利,之所以直到今天才到手,是因為日耳曼尼亞的政府辦事效率比想象中還要拉胯。
哪怕這已經是加急辦理的重要事項了,速度對于尤金來說,仍然慢的令人發指。
不過還是那句話,白拿的東西,有就不錯了。看在錢的份上,他愿意容忍這份拖沓。
有霍亨索倫家族的老親王親自出席認證儀式,哈布斯堡家族在背后的背書,那些本該屬于絕嗣家族的莊園、農場、林地與港口等財富,皆順理成章地落入了三個心腹的名下。
但尤金很清楚,這只是第一步――要讓這些產業正大光明地歸為己有,必須繞開所有法律漏洞,而他選中的棋子,是三件蒙塵的藝術品。
尤金轉了轉眼睛,讓人叫來了格奧爾格王子。
很快,亨利快步走進了起居室,“尤金,你叫我?”
尤金點點頭,比了一下身邊的位置讓他坐下。
格奧爾格王子落座后,好奇的看向擺在兩人中間的那三份文件。
他對這三份文件并不陌生,這是他們曾經重要交易的一部分,也是被他看做走進尤金如今這個高階層小團體的敲門磚。
他掃了一眼這三份自己親自帶來的文件,遲疑的問道,“尤金,怎么了,是文件哪里還有疏漏嗎?”
尤金微笑,“并沒有。事實上,我只是想要通知你一下,我即將會在我們合作的會所里,舉辦一場小型的、私人拍賣會。”
格奧爾格王子的視線再次回到了這些文件上,若有所思,隨后詢問道,“什么樣的拍賣會?”
“只有三件蒙塵藝術品的拍賣會。”尤金也看著文件,微笑著回道。
格奧爾格王子點點頭,他已經明白了尤金的意思,他微笑著說,“好的,我會將消息放出去的。這對于我們的會所來說,也是一件非常榮幸的事情。”
隨后,在問清楚了尤金想要的具體規模、拍品相關細節和時間后,他就起身去安排相關事宜了。
很快,漢堡,行會位于易北河畔的百年老宅里,霍亨索倫家族的人就帶著三件歷史悠久,從舊物堆中淘出來的東西登門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