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誠懇的看向盧瓦爾公爵的眼睛,將自己判斷的理由娓娓道來,
“公爵閣下,比索死死綁定1美元兌3.4比索的固定匯率,可事實證明,墨西歌經濟基本面根本撐不起這個價格!
它70%的出口依賴石油,去年國際油價暴跌23%,直接讓他們的出口收入少了120億美元;
經常項目赤字飆升至290億美元,相當于gdp的8%,而填補這個窟窿的,80%是短期投機資本。
這些熱錢就像一群逐利的蒼蠅,聞到血腥味就來,嗅到風險就會一哄而散!”
捷爾吉一一數著看空比索的理由,“恰帕斯州的農民起義還沒平息,總統候選人又在競選現場遇刺身亡――一個連政局都穩不住的國家,怎么留住外資?
一旦美元進入上行通道,盤踞在墨西歌的數百億熱錢必然瘋狂出逃,
到時候墨西歌政府要么放棄固定匯率讓比索暴跌,要么耗盡儲備坐以待斃,無論選哪條路,做空比索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尤金聽完,緩緩頷首,眼中閃過一絲贊許,
“你的嗅覺依然靈敏,捷爾吉。很高興我們的看法一致。
我剛從腳盆雞和歐羅巴方面賺到了一筆不菲的資金,正愁沒地方安放。
說吧,要實現這個計劃,你需要多少資金?”
捷爾吉的心臟猛地一跳,喜悅和緊張同時攥住了他的喉嚨。
他深吸一口氣,報出一個自己覺得“足夠大膽卻又不至于過分”的數字,
“50億美元……不,80億!有80億美元,我能撬動三倍杠桿,足夠在外匯市場掀起風浪!”
尤金卻忽然笑了,那笑聲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80億?墨西哥外匯市場的日均交易量不過150億美元,要砸穿它的匯率防線,至少需要100億美元的本金,再加上五倍杠桿――我給你120億美元。”
“120億?”捷爾吉瞳孔驟縮,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120億美元,相當于墨西哥央行全部外匯儲備的三倍多,有了這筆錢,他不僅能做空比索,甚至能掌控整個墨西哥外匯市場的節奏!
可下一秒,尤金的話就讓他提起了心。“不過,我的錢可不好借。”
尤金從抽屜里抽出一份早已擬好的協議,推到捷爾吉面前,
“條款很簡單:第一,借款期限10個月,利息不是固定利率,而是你做空比索收益的20%作為基礎,若收益率超過50%,超額部分我要分走30%;
第二,我擁有優先清算權――若此次交易虧損,你的基金資產要優先償還我的本金和利息,剩余部分才歸你和你的客戶;
第三,交易期間,你的每一筆操作都必須提前報備我的風控團隊,我有權否決任何我認為風險過高的決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