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就說,怎么臥室里隱隱約約一股酒味。這個家伙一靠近,好家伙,這是剛剛拿白蘭地泡澡了嗎?
他嫌棄的推開對方的擁抱,直奔浴室,就發現,果然,浴室里一堆白蘭地。
他站在浴室的門邊,眼神復雜的看向羅伊。
驟然轉貧果然是個人都承受不了嗎?
尤金的眼神太復雜,羅伊慢慢的走了過去,也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看浴室。
他摸了摸自己尚帶濕意的頭發,“我沒在浴室喝酒。
這些酒是我拿來護理頭發用的。”
尤金聽了,神色更復雜了,“用這樣的烈酒護理頭發?哪里來的偏方。”
“我聽說紐漫的一些貴婦人會使用白蘭地洗頭,她們堅信這樣做能使金發更順滑,顏色保持的更漂亮。
我就也試試看。”
尤金喜歡金發,他自然更加注重這一點。
而他恰好擁有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白蘭地。無論是產地、年份還是價格。
好比今天早上,就在剛才,他用的就是82年份的一瓶。
想到這里,他對著鏡子照照,自覺好像有些效果,于是又低頭,將金發微微往尤金眼前湊了湊,“你看看,有沒有效果,是不是更漂亮了。我用的最頂級白蘭地。”
尤金盯著他泛著光澤的金發,指尖下意識地伸過去,狠狠扯了一把。
“嘶――”羅伊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想往后躲。尤金卻拽著他的頭發不撒手,瞇著眼睛威脅道,
“我警告你,別胡來!這可是烈酒,刺激性多大不知道嗎?這偏方一聽就不靠譜!”
他說著,又警告的扯了扯手里的金發,瞇著眼睛威脅道,“你要是把它折騰沒了、折騰禿了,我就不要你了。”
尤金可不憐惜這個不靠譜的家伙,手里的力道著實不輕。
不過再大的頭痛也比不上尤金嘴里警告的可怕。
羅伊連聲答應著,并小心的動手,把寶貝頭發從尤金手里解救出來。
尤金瞇了瞇眼睛,“這不靠譜的方法你是從哪里聽來的?不會是你的美容師和發型師吧?”
羅伊搖搖頭,心有余悸的摸著剛剛被粗暴對待的地方,“不,不是他們。是之前模特閑談的時候聽到的。”
他最近正在參與維密的模特選拔,無意中聽到的。
尤金點點頭,很好,那兩個家伙的工作保住了。
尤金監督著自己不靠譜的男盆友又重新將頭發洗了一遍,叫發型師把他鎮壓在美容室,隨后無奈的捏了捏眉頭,這個胡來的家伙。
發型師則被自己差點失業的事兒嚇的眼含熱淚,“不要胡來啊,boss。”
羅伊冷淡以對。
他也很有壓力好不好?愛人愛他的金發。
已知,大部分人金發發色會隨著年歲漸長變深。
嘖,果然,最終還是要給研究所投資,保護他的發色嗎?
想到最近捉襟見肘的錢包,心情頓時更惡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