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人為什么要是他的父親啊?想到那個性格越發怪異,越發不可理喻的父親,他就困擾的直皺眉頭。
他要是自己的仇敵就好了,那自己高低得給他兩槍,讓他明白不要輕易拿別人的婚姻當做籌碼。他腦海內天馬行空的想著。
好在,尤金來了。
班杰明心里忽然一暖:尤金來參加他的生日宴會了!
一想到明天的宴會上能和尤金并肩吹蠟燭,他沉郁的臉色瞬間亮了起來,連眼神都重新變得滾燙
――他用目光細細描摹著尤金的側臉,從挺直的鼻梁到微揚的唇角,只覺得只要有這個人在,連空氣都變得甜了。
也多虧了尤金,那個老不死的才肯臨時放他離開――就算再不情愿,老亨利也不敢讓利維特家族得罪一位公爵。
更可笑的是,因為怕他在生日宴上向祖父、向尤金告狀,老亨利連里島都不敢來。
這意味著,只要他最近不主動湊上去,就能暫時擺脫那個男人的控制了!
可班杰明還不滿足:要是能徹底擺脫就好了。他悄悄攥了攥手,打定主意一會兒要和尤金商量對策。
只是……羅伊的存在實在太礙眼了。
班杰明輕嗤一聲,眼神掃過坐在尤金身邊的男人:
論家世,羅伊是麥克米蘭家族的繼承人,他班杰明也是諾斯特拉的準繼承人;
論樣貌,兩人各有千秋,他也沒差到哪里去――尤金怎么就偏偏選了這么個小肚雞腸的醋缸?
對!就是他說的,小肚雞腸的醋缸!
看看那眼神粘在尤金身上拔都拔不下來的樣子吧!嘖!出息!
可他心里也清楚,有羅伊在,想和尤金單獨說話絕非易事。
這樣想著,班杰明轉了轉眼睛,一個主意悄悄在心里成型。
尤金和諾斯特拉家族的一眾高層親親熱熱聊了許久,才帶著幾分不舍告辭離開。
畢竟第二天是班杰明的生日,無論是作為朋友的他們,還是視班杰明為繼承人的諾斯特拉家族,都格外重視這個日子,自然要早早散去,為次日的重要時刻養足精神。
唯有老亨利的缺席格外扎眼――這個時候躲著不肯露面,個中緣由,任誰都能品出幾分微妙。
班杰明帶著自己尊貴的客人回了屬于自己的地盤。
一進客廳,他便壓下心底的盤算,開始了早已準備好的“表演”
――他看得明白,尤金眼下對羅伊的在意絲毫未減,兩人短時間內絕不會分開。
既然硬爭沒用,不如索性放低姿態,用“示弱”換得羅伊的松動,來換取一些切實可以拿到的好處――比如賣慘后和尤金獨處的機會。
“羅伊,”他的情緒肉眼可見的低落了下去,出聲喚道。
羅伊聞轉頭,神情淡淡,這大晚上的,不趕緊回房睡覺,班杰明這個家伙又打算耍什么花招。
他和對方相識多年,更是因為尤金,加深了這段孽緣。他可太知道對方了,壓根就不是什么安分人!
尤金本來正和馬克吩咐他想要的泡泡浴口味,聽到了聲音,也不由擔憂的轉頭看向這一向歡脫的小狗。
怎么了?剛才不看起來還好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