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紅茶顏色美麗的茶水輕輕注入描金骨瓷的茶杯中,派翠西亞女士的情緒才稍稍緩和了一些。
“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就是聽說你這次生日宴會打算放在蘇克蘭,才臨時做出的決定。
如果在紐漫,我還有法子可想。可是蘇克蘭?盧瓦爾公爵第一次召開生日宴會,我想不出有誰會拒絕這個機會。又有誰會放棄接受盧瓦爾的邀約,而選擇大都會。
我想了一晚,最后還是決定放棄,做了一個逃兵。
否則,我其實是打算在這一次紐漫大都會舞會上,好好的做一次告別的。現在好了,因為你,告別沒有了。明年才打算接手的安娜.溫圖爾極限接手了這次舞會。”
尤金聽著,心里默默為那位素未謀面的《vogue》主編祈禱了一秒――他可是記得很清楚,安娜?溫圖爾是《穿普拉達的女王》原型人物,手段厲害是厲害,但這次接手的時間太趕,怕是要手忙腳亂一陣了。
尤金當然知道自己的生日宴會會影響大都會慈善舞會的舉辦。可是那又如何呢?
他走到今天的位置,可不是為了委屈自己的。
他半點沒有改變舉辦地的想法。
他堅信,他只會越來越有錢,身份越來越貴重。
日期相撞又怎么樣?想要解決其實很簡單――讓大都會改日期就好了。
說起來,他甚至覺得自己才更有理由生氣:這都多少年了,大都會慈善舞會偏偏總跟他的生日湊在一起,難不成是故意跟他挑釁?哼s^t。
于是,他只是笑著說,“那么,恭喜我們派翠西亞女士,終于擺脫束縛,重新獲得自由。”他說著,端起自己面前的紅茶杯,假裝手里拿的是高腳香檳杯,微微傾身,笑瞇瞇地湊到派翠西亞面前,“來,碰個杯?”
派翠西亞看著他這副故作優雅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還是舉起茶杯跟他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瓷器碰撞聲在安靜的房間里響起,帶著幾分輕松的意味。
紅茶入喉,醇厚的香氣在舌尖散開,派翠西亞輕輕回味了片刻,心里的那點怨念也漸漸消散了些:
幸虧安娜.溫圖爾是美林頓版《vogue》的主編,否則還不好辦呢。
如果不是安娜極限接手,恐怕自己現在只會面臨焦頭爛額的境地,哪有心情坐在這里喝紅茶呢?
幸虧有安娜.溫圖爾頂包。
不過內心到底也是有怨念的。
尤金看穿了她的想法,無辜的笑了,“我也沒辦法,我也不想的。那是我的生日呀,沒得選擇。
翠西你之后一定要在溫圖爾女士的面前說說我的好話,我可不敢惹《vogue》雜志主編的惡感。”他玩笑著說道。
派翠西亞女士神色淡淡,“她不敢。”
別看《vogue》主編在時尚界是如何具有影響力,到底只是她們紐豪斯家族的一條狗。
作為《vogue》背后的紐豪斯家族一員,她自然不覺得自己有什么需要顧及對方想法的地方。
尤金也笑了。
他再次舉起了自己的茶杯。
派翠西亞忍無可忍,“也許我們可以擁有兩杯香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