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軍樂團奏響激昂的樂曲,一行侍從托著托盤來到了費德爾一世的身旁。
宮務大臣從一旁的侍從手中接過一個精致的天鵝絨軟墊,上面放置著一枚璀璨的公爵金章。
費德爾一世拿起象征著公爵身份的金章,鄭重地將其親自別在尤金胸前。
隨后,另一位侍從呈上一卷燙金卷軸。
司儀官展開卷軸,用洪亮的聲音宣讀著敕封條款。
宣讀完畢,費德爾一世親自從侍從手中取過一條公爵綬帶,
深藍色的絲絨上繡著金色的花紋,華麗非常。
他將綬帶橫跨過尤金的肩頭,在腰側親手系成一個規整的結,又輕輕撫平綬帶上的褶皺,才滿意的后退。
尤金垂眸,摸了摸自己的綬帶,然后,對著費德爾一世心甘情愿的俯身行了一禮。
他從不覺得一個公爵是自己不該得到的東西。
那是他應得的報償。他的配得感非常高,他知道自己要得起更好的。
但是,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費德爾一世會愿意在今天,在蘭斯大教堂他最重要的加冕典禮上,為他舉行敕封儀式!
此時此刻,尤金覺得非常幸福。畢竟,他原本可以不用如此的。
被人用心記掛的感覺非常美妙。被人分潤權利的感覺非常美妙。
費德爾一世微笑著對尤金說:“恭喜你,我的盧瓦爾公爵閣下。”尤金起身,與費德爾一世相視一笑。
之后,費德爾一世將公爵的金權杖(象征權力)、佩劍(象征護衛王室與領地的責任)、領地文書(以君主印璽封印,證明領地歸屬)等物品一一交于他。
其后,費德爾一世將一小捧來自封邑的泥土交給尤金,這是授土環節。
在過去,這象征“領地的實際授予”,寓意“你將統治這片土地”。
不過今天,和權杖、領地文書一樣,更多的是象征意義多于實際。
尤金想到了他在盧瓦爾地區的城堡,笑容無奈,看來自己和那送不出去的城堡確實是緣分不淺。
隨后,教皇微笑著上前,對尤金進行了祝福。
尤金誠心對此表示了感謝。
雖然他不信這玩意,但是這任教皇對他確實不薄,可以說非常給他面子了。
圣誕節的兩個唱詩班人家是說派就派。
自己的爵位授予還有他老人家參與。
教皇笑呵呵的對他進行完祝福,又微微背過身去,小心不讓攝像機照到,
他不失親昵的譴責兩人,“為國王陛下戴上王冠是我的工作!幫公爵佩戴綬帶和公爵金章也是我的工作!”
費德爾一世……
尤金……
兩個人對教皇露出了友好不失尷尬的笑容。
教皇也不會為了這些小瑕疵對兩人怎么樣,說了兩句后,他整肅了顏色,在全世界面前宣布尤金的爵位,“既來自君主,也蒙神所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