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貝萊德的里面楔入一顆釘子。
至于說怎么摧毀他,這個還需要慢慢來。
總而之,他不能放任貝萊德向上輩子那樣肆意發展。
為什么腳盆雞敢冒天下大不韙向海洋排放核污染水?
因為站在背后做主的并不是腳盆雞政府啊。
貝萊德背后站著的,正是核污水排放的幕后黑手。
它們之所以不選擇沒有后患的處置方式,而是順水推舟的借著這次事故,肆無忌憚的污染海洋,是因為貝萊德和它身后的主子們正在試圖把水資源變成一門生意。把水變成一種稀缺的物資。
當年,貝萊德就曾公開發表講話,說現在水資源已經成為了稀缺物資。
在老百姓為這突如其來的發蒙圈莫名的時候,幾天之后,核污水入海。
毫無疑問,掌握了凈水能力和治療癌癥技術的貝萊德正試圖向全人類兜售藥品和水資源。
為此,他們不惜喪心病狂的污染人類賴以生存的水資源。
不可否認,幕后黑手比站在前臺的狗要可恨千百倍。但是,貝萊德仍然是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東西。
他應該帶著他的阿拉丁系統下地獄!
面對尤金的要求,兩個人連連點頭。
尤金目送著兩個人走遠。
經過之前在高盧、日耳曼尼亞的練手,此時的麥克.布魯斯已經成為了金融街又一冉冉升起的新秀。
希望他能圓滿的完成任務,讓尤金的觸角順利的扎進貝萊德之中。
他也不急著離開,而是坐在會客室里又慢條斯理的喝了一盞茶,然后,才乘坐直升機離開了會所,返回了自己的莊園。
這邊,尤金終于結束了一天的忙碌,得以回到自己的天地。
那邊,陳軍毅母子也在隔壁大伯大娘的幫助下,收拾好了所有家當。
陳軍毅還想留下幫助媽媽一起搬家,卻見一輛貨車停在了他們家門口。
車上跳下來了兩個身強力壯的小伙子。
司機看了看地址,又看了看帶著一堆行李等在門口的母子兩個,“你就是覃芳吧?這些就是要搬走的行李嗎?”
覃芳不自在的將頭發撩到耳后,“我就是覃芳。”
她看了看自己腳邊收拾出來的東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瑣碎了些。大哥,實在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司機笑呵呵的擺擺手,“麻煩什么,以后就都是同事了,應該的。”說著,就帶著人上前搬東西。
覃芳見狀,連忙也跟著搬。
看到陳軍毅也彎腰拿東西,她連忙制止,“你快去上學!這里有幾個大哥幫忙,就不用你操心了。”
陳軍毅不贊同的皺了皺眉。他想幫忙搬完安頓好再離開。
司機聞,笑呵呵的贊同道,“小同學,我們都是當兵的出身,最有那一把子力氣,這點活兒不當事。
你快去上學吧,學習最重要。以后好好學習,給少爺當個管事兒的,別和我們一樣,有這么好的機會,也只能賣把子力氣。”
覃芳聽了,越發把他往外推,“聽到了嗎?快回學校去吧!快去!”
她想的很清楚,雖然不知道長命那個漂亮的小同學到底是什么樣的富貴人家,但是單看那個電影里才能看到的大直升飛機,那就是世間少有的富貴。
未來能給這樣家庭的小少爺管事兒,那不比什么前程都要強?
陳軍毅在媽媽的催促下,遲疑的騎著他歪了把兒的破自行車上學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