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芳聽了,連忙搖頭拒絕,“怎么能這么麻煩你們?我們生活還過得去,鄰居也很照顧我們。”
說完,看向一旁不吭聲的張大伯,感激的說道,“要不是今天張大伯幫忙,我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辦才好。”說完,又是一陣心酸。
張大伯聞,不好意思的笑笑,擺擺手,“不打緊,不打緊。”
說完,他遲疑了一瞬,看向了那個顯貴的、看起來就是眾人領頭的少年,“小同學,你家真的缺人嗎?如果不嫌棄軍毅他媽不識字,那你就和家里商量商量,雇了她去吧。
覃芳這孩子命苦啊!雖然我們都是鄰里街坊,但是她家的日子卻是最難過的。家里沒個男人支應,也沒個正經來錢的活計,太苦了。
不過覃芳是個手腳麻利愛干凈的,性格好、做事又爽利,你家里要是真的缺人,和家里大人說說,要是真的能雇了她去,那就太好了。”
長命聽了,微笑道,“我家人常年在國外,這里我完全可以做主。
覃阿姨,搬過來吧,別讓陳軍毅擔心了。這次陳軍毅之所以這么沖動,就是因為那些壞孩子說要對你出手,所以陳軍毅才想差了。你搬過來,安全方面、生活方面都有保障了,陳軍毅才能更加安心的讀書不是嗎?”
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孩子想要保護自己,覃芳沉默片刻,“那阿姨就厚顏無恥的打擾了。”
長命微笑,“怎么會打擾?陳軍毅,今天先回去把東西整理整理,明天我讓人派車去你家里接你。
唔,具體地址你得寫一下,省的司機找不到。”
陳軍毅聽了,連忙寫下了自己家的地址。
之后,兩幫人分開,長命等人去停機坪,陳軍毅則帶著張大伯和母親踏上了回家的路。
走出校門,張大伯好奇的望望他們離去的方向,“他們不從這邊走嗎?”
很快,發動機的轟鳴聲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這是?直升機!陳軍毅!覃芳!你們快看!直升飛機!是直升飛機!”
覃芳連忙仰頭去看,只見天空上,一架奪人眼球的大家伙快速的從頭頂飛過。
陳軍毅抬頭看著直升機飛過暮色的天空,“這就是長命同學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
長命在這邊幫助同學的時候,尤金也沒有閑著。
之前長命曾經擔心班西不愿意履約,會消極對待當初的承諾,并不積極推動國有資產私有化進程,讓尤金算盤落空,平白幫助班西抵御風險。
但是尤金就曾經信心滿滿的表示,即使費利佩不積極履行和奧利維耶的承諾也無所謂,他們總有求他的一天。
這并不是尤金無意義的狠話,也不是因為他要在低息出借給班西政府的資金上做文章。
他雖然有的時候不講情面,但是絕對比這個世界上大多數人更加講求商業上的信譽。
但是,金融世界從來都不是風平浪靜的。而90年代的歐羅巴金融圈更是風波不止。
當你習慣了可以不通過貨幣基金組織就可以輕易得到大批低息借款時,在遇到波折遇到風浪時,你第一時間想到的幫手會是誰?
難道會是動輒就提出不合理要求的國際貨幣基金組織?還是對你虎視眈眈的日耳曼尼亞等國?
當然還是奧利維耶的低息貸款香啊!就和小額貸一樣,這是一種沾上就戒不掉的東西。
所以,尤金絲毫不擔心班西王室的消極應對。
當國家金融再次出現波瀾,深陷危機的時候,就是他們積極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而這個時間節點并不會讓尤金等待太久,它已經近在咫尺――這就是被金融史冠以情人節大屠殺的經濟危機。
而整件事最初的起因,則是美林頓和腳盆雞的貿易爭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