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摩根慢慢說完了最近在邁克爾.撒克遜身上發生的事,卻并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
他暗自嘆息,忍不住盯著尤金?奧利維耶打量幾秒――他實在想不通,一個年輕人,他是怎么做到這么沉穩的?沉穩的幾近深沉!
恍然間,他回憶起曾經,這個年輕人因為和一眾小朋友飆車而頻繁見報的事跡。那事情才過去幾年啊?想想他曾見過的那些報道內容,再看此刻垂眸淺笑、一副油鹽不進模樣的人,老摩根只覺得割裂的厲害,如此荒誕。
他又忍不住偏過頭去,看向戴維身后的那個小子,伊姆.洛克菲勒。
隨后傷眼的轉開了視線。
不,這個不能作為對照組!
這個看起來也不太正常!
他看起來簡直快要跪倒在奧利維耶的腳下了。
他臉色奇妙的看向那小子的親爹。
戴維對自己兒子此時的表現一無所知,他看到老杰森看向自己的目光,自以為明白了他的求助,于是,他斟酌了一下,“我們對之前發生的事情非常遺憾,但是憾事已經筑成,所以我們……”
他沒有再說下去,而是取出了一張支票,把它無聲的推給了尤金。
尤金快速的掃了眼上面的金額,不滿意,于是,他臉上洋溢起了友好的微笑,把那支票又推了回去,同時,嘴上埋怨道,“我以為我們已經是朋友了,這樣做實在是太見外了。我們的友誼豈是一張支票能衡量的嗎?
雖然你們之前確實對我造成了非常大的傷害,讓我最重視的聲譽受到了不可逆的損害,還殃及了無辜的邁克遜,并且對我的人身安全也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戴維苦笑連連,他舉起了雙手,“很抱歉,很抱歉,”
看尤金意猶未盡的閉上了嘴,他嘆了一口氣,“那么,我們應該如何才能取得奧利維耶的原諒?”
尤金微笑,“不久之前,有兩個可憐人找到了我,希望我能幫助他們拿回遺產。
他們另外的兩個兄弟以可怕的手段剝奪了他們的公司股份,以欺詐的手段隱瞞了公司收益,用一個低到了不可思議的價錢把他們的股份騙走了。
天啊,這種事情竟然發生在美林頓,發生在我深愛的國家,這怎么可以!我發誓,一定要幫助這對可憐的兄弟!不能坐視這種事的發生!”
老杰森用力的抿住嘴唇,才能不在尤金干巴巴的講述所謂“不公”的故事時,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在他看來,被騙那就是他們蠢。
在美林頓,什么事情不會發生?最起碼,他們好歹算是拿到了一大筆錢。
他想的很明白,能找上尤金且被他接見,甚至還拿到今天場合來說的,難道會是普通家庭出身嗎?
四個兄弟,兩個把另兩個驅逐出了公司,并且靠著欺騙的手段把所有股份占為己有……這難道在美林頓是什么稀罕事嗎?
四兄弟……!
如黑夜中的閃電劃過般,一個姓氏迅速浮現在了他的腦海。
老杰森驚駭的抬頭看向尤金,不可置信的問道,“科赫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