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員喬一進來,看到的就是克勞德堪稱瘋癲的模樣。
他看了看那瘋子身邊圍著的人群,皺了皺眉走向了安保隊長,“兄弟,你應該知道,現在飛機正處于飛行狀態中,是不可能現在降落的。”
克勞德耳尖的聽到了他的話,“我給錢!我給錢!現在!立刻和塔臺聯系!我要立刻下飛機!”
管家頭痛的看著自己不知何故又激動起來的主人,“先生,我們不是要去法蘭克福嗎?我們到了那里就安全了!”
安全!這個詞擊中了他的心。
不過,他很快又激動了起來,“我要換一架飛機!我要換一架飛機!”
醫生溫聲問道,“先生,這架飛機不是你選擇要乘坐的嗎?怎么忽然又改了主意?”
克勞德臉上的表情似哭非哭,似笑非笑,他指了指自己位置電視的位置,“我在電視機下面,發現了那張卡紙。”
安保隊長聞立刻上前,拿起了卡紙。
看到卡紙上的內容,他瞳孔緊縮,眉頭緊縮,隨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管家和醫生好奇的看了過來,沒等安保隊長說話,克勞德抖著聲音說,“是奧利維耶!是奧利維耶的那個家伙!他威脅我!”
杰克凝重了臉色,“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陪在先生身邊,一刻都不要離開。”
克勞德聽了,瘋狂的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他什么東西都不敢吃,什么喝的都不敢喝,在身邊人貼身保護下,就以這種水米不進、不吃不睡的狀態煎熬著到了法蘭克福。
主人精神狀態堪憂,其他人自然也不好過。不過考慮到大家還需要保留體力和狀態服務雇主,他們安排起了守在主人身邊的排班。
醫生輕輕的走近,悄悄示意安保隊長,現在該他陪著先生了。
杰克嚴肅著表情點點頭,隨后輕手輕腳的和醫生換了位置,先去了一趟衛生間。
門一鎖上,安保隊長立刻從身上的暗袋中拿出了之前用過的手套和鋼筆,把東西沖進了馬桶里。
證據毀滅后他慢條斯理的處理了下個人衛生問題,然后擰開了水龍頭,往臉上潑了一把清水。
一張紙巾掩去了他臉上隱隱的微笑。
紙巾擦過,鏡子里又是一張神情凝重的臉。
克勞德屁滾尿流的飛往了法蘭克福。
三天的時間,他從一開始的渾不在意到現在草木皆兵,只用了三天!
當情況真的危及了自己的生命,他就是尤金.奧利維耶撕碎羅家最有力的同盟!
高盧一系卻覺得他的要求太可笑了。
克勞德看著高盧一系云淡風輕的表現,只覺得胸中有仇恨的烈火在燃燒。
憑什么!高盧一系的事,憑什么要他們美林頓一系來付代價!
尤金掰著指頭算著時間,只能三天一過,他就不得不和一些人說再見了。
卻在第三天午夜時分,接到了克勞德的投誠電話。
“奧利維耶先生!我是克勞德.羅斯柴爾德。我想我需要和你談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