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件已經經過了處理,信封被小心的拆開展平,被妥善的存放在像相冊一樣的透明的塑料膜內。
里面的信紙也同樣處理,被展平存放于塑料膜內。
奧羅拉解釋道,“這樣安全一些。”
尤金看著那上面用色不祥的涂鴉,連連點頭。
他皺著眉頭接過了處理好的信件,翻看了起來。
那黑色的信封上以一個骷髏貼紙封口,上面除了收件人寫明了奧利維耶之外,并不是常見信封的樣式。
因為它上面沒有地址,也沒有郵票,什么都沒有。
“我已經讓人去查了監控,明顯那是一輛套牌車。
車上的人戴了面具,很難辨識。他們沒有下車,扔下信紙就離開了。
我已經讓人順著線索去查,但是這條線……”奧羅拉欲又止,覺得不太樂觀。
尤金點點頭,繼續往下看信的內容。
里面是一張普通的沒有任何特殊之處的信紙,上面用紅色的筆跡寫著,“還喜歡你看到的嗎?邁克爾.撒克遜遠遠不是結束。”
尤金臉色發寒,他萬萬沒有想到,本來只和邁克爾有關的事件,竟然還扯上了他。
他的臉色瞬間就黑了。
這封信件沒有落款。不過尤金知道使這些鬼蜮伎倆的東西是誰,落不落款對他沒有區別。
他立刻打電話給邁克爾.撒克遜,歉意的把事情真相全然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邁克爾驚訝的聽完,“你是說,你在給我打完電話后,收到了威脅信,說針對我的原因是為了威脅你是嗎?”
尤金對此予以了肯定。
他希望邁克爾可以這么想。
雖然事實上在上輩子,即使沒有他的存在,可怕的誣陷也如期而至,但是這輩子,因為他的存在,這件事提前了,就讓邁克爾以為這是因為他而起的吧。
“我很抱歉,邁克爾,因為我的事情,把你也扯進了這些是非之中。你放心,假如因為這件事,你的代和事業受到了影響,我都會給予補償的。別擔心,我的朋友。”
邁克爾沉默了片刻,“這不重要,尤金。”
他停頓了片刻,在開口,聲音就帶了一絲赧然,“我可以這么叫你嗎?尤金。”
尤金微笑,“當然可以。感謝你在經歷這些可怕的污蔑后還肯理我。事實上,我以為在告訴這些后,你會對我退避三舍,恨不得連奧利維耶先生都不肯再叫了。”
邁克爾這個家伙對于小孩子有多么不設防,對于大人們就有多么防備。
很難有人走近他的心。
尤金和他認識的時間也不短了,只是見了兩面的長命早已和對方叫起了彼此的名字,尤金的待遇還是奧利維耶先生或者奧利維耶侯爵閣下。
現在,在尤金明他的一切遭遇有可能是來自尤金的連累時,他竟然反而直呼其名,和尤金親密了起來。
這讓尤金非常好奇他的腦回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