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只覺得寒氣簡直順著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想到了什么,連忙問,“不是說那小姑娘和王大發談戀愛出軌了嗎?”
那民警嗤笑一聲,“現在所里都這樣了,他也得罪了軍部,我約摸著也找不了我麻煩了,那我也就不怕和你說實話了,陳秘書。
那王少爺什么吊樣我還沒見過嗎?但是人家小姑娘你是沒見過,天仙式的,被抓回來哭的那個可憐哦,一個勁的朝所有路過的人問她的小情人兒。
那中女孩能看到王大發?開什么國際玩笑呢?
那明顯就是癩蛤蟆想吃人家天鵝肉沒吃上,惱羞成怒了。”
“她沒懷孕?”陳秘書驚訝。
“懷孕?不可能!那小姑娘一看就一黃花大閨女,懷什么?哪吒嗎?”
陳秘書不自覺松開了握著民警胳膊的手,他覺得,這個時候,他不應該考慮部長的事了,他也許應該想想自己。
想到他幫助部長做的一系列可說不可說的事情,他失魂落魄的就往外走。
司機也在一旁聽的目瞪口呆,他由于要在車上時刻待命,所以很多信息是有缺失的。
但是出于人對八卦的敏感性,他敏感的察覺到了大廈將傾的危險征兆。
看著陳秘書路過車子目不斜視的模樣,他嚇的一把拽住陳秘書,“陳秘書你去哪兒?”
陳秘書苦笑著揮開了他的手,指著被夷為平地的派出所,“這就是咱們家少爺得罪人的下場。
他得罪了一家把派出所軋平了還不夠,晚上還在會所里和幾個大少起了爭執,被打成了太監。
現在,你說,那些出動了坦克也要平了派出所的人,那些知道他身份還不在意把他變太監的人,是我們這些小嘍艿米锏悶鸕穆穡俊
他苦笑了一聲,“大難臨頭,我還能去哪?”他得回去冷靜思考一下,看看有什么可揭發檢舉的,他有妻有子,他不能為了那一家子陪葬!
司機聽了陳秘書的話,越發糾纏著他不讓走。
他沒多少文化,但是也知道自己這種身份,主家倒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
他嚇的不行,哀求般問道,“真的沒辦法了嗎?陳秘書,看在我們也同事這么久的份上,救救我吧。
你知道,我家就我一個,老爺子還癱瘓在床上。要是我進去了,老爺子和我老媽該怎么活啊?
我還沒結婚沒孩子呢!連個老的連個念想都沒有,這不是逼我們一家都去死嗎?”
陳秘書停住了腳步,轉頭深深的看進了司機的眼睛,只在里面看到了無盡的恐懼和迷茫。
他想了想,“上車,我知道該怎么辦。”這個司機的父親之前就是跟著部長岳父的老人兒,這職位也算是子承父業了。
也許,他的戴罪立功材料可以更加豐富一些了。
兩個人一去不復返。
王長平聯系不上,臉色頓時恨的發青,“真是廢物!辦點小事也辦不明白。”
隨后,他下定了決心,還是撥通了岳父他老人家的電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