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他可以接受偶爾吃吃這東西。要是天天讓他吃,那真是能吃出活人微死的絕望感啊。
吃了一片法棍后,前菜、湯、煎魚、主菜、奶酪、甜點,一樣一樣依次上了上來。
在長命的解說下,三個沒吃過正宗西餐的家伙得以上了一堂標準的禮儀課。
上了湯之后,季明就想把面包扔湯里。
他實在有點受不了這面包的折磨了。泡湯可能會好點。
他忍了忍,畢竟這洋人飯還是他自己訂的,但是到底還是覺得吃的受罪,于是忍不住嘆了口氣,“不如吃碗羊肉泡饃。”
長命笑了,“總要嘗試一下嘛。吃完了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不過羊肉泡饃確實好吃。盛京城哪里有正宗的嗎?”
肖玉明之前也是窩在大西北的地界兒,他對面食也非常感興趣,聽到這個話題,他精神一振,“還用什么盛京城的店啊?你家廚子徐師傅做的就已經非常對味兒了!”
徐師傅是馬師傅的小師弟,是當年尤金特意撥給弟弟的,中餐非常拿手,極其對長命胃口。
當然,也非常對他的這些小伙伴胃口。
肖玉明之前吃過一次徐師傅的羊肉泡饃,至今念念不忘。
長命于是笑了,“想吃還不簡單,什么時候想,什么時候就過來唄。
現在莊園里就我一個,哥哥不在我也好無聊。”
想了想,他提議道,“反正現在也已經放假了,你們要是愿意,搬過來住一個假期也可以啊。
除了徐師傅,會所里還有兩個餐廳,廚師都是姜大哥幫忙雇傭的大師團隊,我一個人,又總吃徐師傅專門做的,到現在也沒去吃過兩回。”
聽了長命的建議,幾個少年眼前都是一亮。能住在朋友家里,環境比這里好,有的吃又有的玩,干嘛不同意。
“說實在,這個號稱第一的會所有點過其實了。
剛開始我還挺期待的,但是顯然,它這搞得,沒有你家的私人會所好。”
季明一邊說,一邊拿面包去蘸盤子里的濃湯。
長命微笑,“在咱們這里,怎么吃都隨便。正式場合你可千萬記住,不能拿面包蘸濃湯。”
季明聽了一愣,把蘸了濃湯的面包送進了嘴里,“太事兒了吧?這也不行?這很硬啊。”
長命微笑,“咱們兄弟私底下怎么來都行,有外人在的場合最好不要。很多高盧人對這個很在意,就好比以太林人對以太林面和披薩的講究。”
“好吧,反正也不怎么好吃,下次不會了。”
在自家兄弟面前出糗什么的,那不是事兒。
話又說回來,有幾個人有敢在他的面前扎刺呢?哪怕他吃西餐吃的不標準。
還沒有自得的想完,包廂門外就傳來了劇烈的爭執聲。
聲音很快就越發大了起來,并且在極短的時間內發展成了全武行。
爭執期間,有人撲進了大門,正正撞上了那歷史悠久的絲綢屏風上。
一聲刺啦聲響起,刮破的屏風再也無法支撐,整個倒向了離屏風不遠的餐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