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搖頭失笑,這個時候他有些后悔了,他為什么要出來和這個幼稚的年輕人掰扯這些?應該讓經理把他打發走就好了。
也許是最近《高盧宮廷秘史》的呼聲太大,那個演員又和眼前的親王有了那么七八分相似,以至于讓這個年輕人產生了什么錯覺?
高盧的一切和他們這個被趕出高盧的沒落王室又有什么干系?
他不再耐煩應對,敷衍了費德爾親王幾句之后,就借口自己有重要會議要開,終止了這場會面。
費德爾親王失落的從銀行出來,早已安排好的媒體一擁而上,
“費德爾親王,我是《費加羅報》的記者,請問你最近對高盧的經濟形勢有何看法?”
“親王閣下,這里是羅斯柴爾德銀行,請問你來此的目的是?”
“親王閣下,你對于最近刊登在報紙上的關于高盧經濟方面的論有何看法?”
“費德爾親王,我是《金融時報》的記者,請就最近空頭企圖做空高盧經濟的行為發表一下你的觀點!”
費德爾親王停下了腳步,媒體記者們一見有門,一陣閃光燈閃過,那個英俊卻略顯憂慮的身影,就完美的留在了鏡頭之中。
費德爾親王眉頭微蹙,“我對于這些以攻擊國家央行,不顧高盧人民感情,妄圖席卷高盧人民財富的家伙們深惡痛絕。
這種行為是不應該被允許的!它的惡劣程度已經超出了正常的經濟范圍,這種行為是應該被制止的!
我實在不能忍受深愛的國家經受這種傷害。
過去一年,紛蘭、唐頓、班西和以太林的慘狀還歷歷在目。
到現在他們的經濟還非常困難。
中小企業頻頻破產、大型企業也難以為繼,物價水平上升,失業率頻頻走高。我絕不能坐視高盧也陷入這等境地!
我今天過來是希望得到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幫助。
要知道他們家族在金融領域一向都非常出色。
并且,他們和高盧的央行關系密不可分。
我希望他們在此時能伸出援手,為政府分憂解難。”
說著,他遺憾的笑了笑,“可惜我失敗了。”
說完,他目光復雜的看向了羅斯柴爾德銀行的招牌。
一陣閃光燈過去,費德爾親王和羅斯柴爾德銀行招牌的合影就定格在了鏡頭之中。
費德爾親王很快就整理好了心情,他面向鏡頭表示,“雖然我本身不是金融領域的,但是我會尋找一些心懷正義的資本,來共同應對那些邪惡的國際資本!”
上車后,助理小心的把錄音設備從親王身上拿下。
費德爾親王哼笑一聲,“哈,太可笑了,看看那個羅斯柴爾德在說些什么?他竟然說,高盧的經濟和他們沒有關系?”
想起了剛才和對方的見面,他冷笑著和自己的助手說道。
助手本人也是高盧人,聞也是義憤填膺,“他們明明和高盧央行有著最密切的關系!”
他一直跟著費德爾親王,對于所謂的《羅斯柴爾德法案》自然也不陌生,其中的貓膩知道的一清二楚。
費德爾親王冷笑著接過剛從身上摘下的錄音設備,“沒關系?好一個沒關系。只希望到真正沒關系的那一天,他還能是如此一副沒有關系的態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