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呻吟著,感受到了那一擊中的殺意。
姜晟之眼神冰冷的看著這個活體麻袋,仿佛在看一件死物。他這輩子順風順水,還從來沒有這么憎恨一個人。
安格魯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這群人什么話都沒有,什么要求都不提,仿佛就是奔著搞死他而來的。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他聲音含混的說著。
說話期間,身上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呻吟出聲。
聽到他說話,眾人的攻擊都漸漸停了下來。
安格魯不由大松了一口氣,抓緊機會說道,
“我是利維特家的大少爺,我弟弟是以太林里島的繼承人!得罪我的后果你們可要想清楚!
如果你們放了我,我就既往不咎。
我的錢包里還有錢,你們可以拿走!我保證,絕對不追究你們這次的責任!”
班杰明冷冷的聽著,待聽到他提起了自己,眼神更加陰戾,就要直接上前。
羅伊則比他還要快一步,他隔著麻袋薅住對方的頭發把慘叫著的安格魯硬生生拽了起來。
見狀,班杰明也毫不客氣,直接上拳頭。
寂靜的小巷子,慘叫聲和求饒聲再次響起。
團建活動進行了大概20分鐘,出了一口惡氣的幾個人終于停了下來。
羅伊記得多明尼克剛剛說的話,他示意身邊保鏢把爛泥一樣的安格魯再次從地上拉起,然后,一個飛踢,徹底幫他解決了身下的煩惱。
隨著一聲凄厲不似人聲的慘叫劃破夜空,尤金終于略微變了臉色。
聽著就疼,噫~
一群人把像塊破布般失去意識的安格魯扔在了巷子里,然后離開了小巷子。
臨走時,看著地上繃緊了身體,仍在“昏迷”的保鏢,跟在多明尼克身邊的保鏢冷冷的哼笑了一聲,安格魯慘叫的聲音死人都能叫醒,這群裝死都裝不像的家伙。
他惡意的直接從幾人的肚子上踩過,拿他們當腳踏板。
幾個保鏢被他踩在最柔軟的肚腹上,疼的眼球都快凸出來了,卻仍然不敢出聲。
直到確認一行人徹底走遠,“暈倒”的保鏢們才立刻從地上爬起。
剛才那些人人多勢眾,他們爬起來除了送菜,一點用處都沒有。
面對爛泥一樣的安格魯,他們束手無策,報警?那是什么?于是,一群人只能硬著頭皮撥通了老亨利的電話。
且不說老亨利半夜受此刺激是什么感受,另一邊,終于勉強算出了一口惡氣的幾人又坐車返回了他們下榻的凡爾賽宮。
車上,想起了那個從小巷子里拿著錢匆匆離去的女人,尤金好奇的問了她的身份,
“也就是說,她是隨便找來拖住對方腳步的脫衣舞娘?”
想了想,他叮囑道,“老亨利可能會想要報復。別讓人傷害她。”
羅伊聞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別擔心,親愛的,現在他應該顧不上那個女人,而在發現這個女人身后站的是誰,他應該也就不敢再想報復的事了。”
送核輻射的東西給皇太子殿下?他該擔心的是來自美林頓的報復才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