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有材料學專家宣布發現白銀的替代材料,這已經對白銀的需求前景產生了負面影響,此時再加上銀礦儲量大增的消息,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白銀市場將面臨長期的供應過剩局面,
市場最后的抵抗意志被碾碎。白銀價格如同斷線的風箏,在3.5美元附近震蕩三天后,最終定格在3.2美元。
多空雙方在3.2美元展開慘烈拉鋸。每秒鐘都有數百萬美元灰飛煙滅。
隨著戰況的膠灼,大量資金已經漸漸沒有了繼續廝殺的意愿,它們不再繼續在市場上焦著,紛紛開始尋求時機平倉退場。
在又一次“萬眾一心”下,白銀的價格再也無法維持相對安穩的趨勢,以更快的速度向下滑去。
而銀盾早已經達到了自己的預定目標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8天后,當最后一筆離岸資金通過巴哈馬中轉賬戶完成洗白,尤金看著匯總到他這里的數字瞇起眼睛――扣除12%的通道費和高頻交易損耗,凈收益32.7億美元。
其中,看跌期權高達30倍的波動溢價在這夸張的收益中給尤金提供的不小的幫助。
實在是在1993年這個時節,白銀的市場還是太小了。
如果是石油,那么尤金可以說能毫不費力的從市場上刮走超過300億的收益。
想到這里,尤金撇撇嘴,也行吧。作為銀礦的附屬品,最起碼這錢足夠他把冶煉廠和銀礦前期的攤子鋪好十回了。
這個數字足夠讓銀盾基金躋身年度對沖基金第一,卻又巧妙避開了sec的異常利潤審查線。雖然尤金嘴上埋怨白銀的盤子小,獲利沒有石油之類大宗商品多,但是到底是開心的。
于是,“晚上好,羅伊,你睡了嗎?”自從羅伊長時間要去佛羅倫薩出差,尤金就把這六個小時的時差銘記于心。
雖然他這里仍然是下午,但是對于羅伊來說,時間應該已經到了該說晚安的時候。
當然,如果是別人,這個點兒羅伊電話都不會接,這完全就是騷擾!
但是對于尤金,他得說,這種騷擾多多益善。
他微笑著問道,“親愛的,是有什么好消息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分享嗎?”畢竟他明天一早就要為了尤金的生日飛回去了,
何況身為枕邊人,他也不能說對尤金的行動一無所知。他隱約知道,小壞蛋又在干壞事了。
聯想到這兩天各個報刊對白銀的相關報道,羅伊猜測,尤金很可能是在其中有了相當大的斬獲。
尤金美滋滋的笑了,“猜對了!我剛剛在金融市場上進賬了一大筆,給你發零花錢呀?”
羅伊聽了這話,笑瞇了眼睛。
看樣子掙的確實多,小財迷還想給他發零花錢。
聽筒里傳來羅伊帶著笑意的呼吸聲,“竟然會有零花錢給我嗎?這聽起來真是太棒了。我好開心。你該不會又收割了哪個央行吧?”他故意瞎猜了起來。
“誰說的?我從來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哪里會做空哪家央行什么的。”他不滿的抱怨道,他從來奉公守法,從來不做壞事的。
“只是撿了些市場先生掉落的金幣。”尤金轉動椅子望向窗外,想到那巨額的收獲,再顧不得假裝生氣,好心情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