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萬蒙這里,懸著好幾天的心終于還是死了。
趕回紐漫的孫燕生官司纏身,熊二方面要求他停止侵權行為,否則就要面臨大筆賠償。
孫燕生心知自己這條胳膊絕對掰不過熊二這條大腿,這樣的龐然大物是他根本招惹不起,于是只能咬緊牙關把血往肚里吞,給姜萬蒙打來了電話。
電話里,孫燕生苦笑著說,“我曾經試圖說服對方投資我們的計劃,但是很明顯,他們雖然心動,卻并不想和我合作。
不過這也不難理解,我手里的技術他們不光有,還比我的更先進,更重要的是,人家手里攥著專利。我要是他,也想不出有什么理由需要和我合作。”說著說著,不免嘆氣。
“我把你的電話告訴了他們。也許他們會對你的計劃感興趣。”也不枉他們相識一場。
姜萬蒙聽了大為感動。可是生意這事就是這樣。你可以研究別人自然也可以,專利在別人手里,沒有辦法的。
像他們大明,多少企業受限于歐羅巴和美林頓的專利問題,被他們無情剝削。
想到這里,他默默的記住了這個教訓。專利可太重要了,這真是一次慘痛的教訓……
人類的悲喜并不相通,反正對于難得能出來放風的肖玉明來說,別管其他人郁不郁悶,他可是太高興了!
他一路風馳電掣,開著自己的豪車就直奔夜總會。
說起來都是淚,自從換了新車,他都沒有時間和自己的那群朋友顯擺。
不能顯擺那換了新車還有什么樂趣?錦衣夜行!
停好車,他得意的轉了轉手里的車鑰匙,邁著六親不認的欠揍步伐,就往里走。
離開了公司,離開了他發小的管控,啊,這自由的空氣是如此的甜美!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初春里的空氣,被那糟糕的空氣嗆的咳嗽了好一陣,好半天才直起了腰。
擺擺手揮開認出他來,搶上前獻殷勤的門童,心中郁悶不已,‘這時候就不能裝沒看見?’
不知道獻殷勤獻到馬腿上的門童還在試圖賣好,“肖少,好久沒見您來了,您是要找李少他們?
他們還是在老地方,我帶您過去?”門童點頭哈腰的想要帶路。
肖玉明哼了一聲,“邊兒去!小爺我又不是老年癡呆,用得著你帶路?滾遠點兒!”說完氣哼哼的走了。
哪來的不識趣家伙,見了他出糗的樣子還一個勁往上湊,討厭!
守在門前的門童見狀,趕忙幫肖玉明推開了門,并問候道,“肖少好。”
門一開,嘈雜的人聲、音樂聲就一股腦的向肖玉明席卷而來,
肖玉明晃了晃腦袋,好久沒來,還有點不習慣了。
他轉著自己的車鑰匙,并不在一樓的舞池停留,直接乘著電梯上了三樓。
這個夜總會的主人是李次輔的孫子,大家都是大院里從小光屁股長大的,關系自然也算不錯。
所以一進門,看了一圈周圍,都是他們這個圈子常見的人,他就毫不客氣的開罵,“狗r的李振寧,你還能更摳門一點嗎?難得出來一趟,請客竟然還在自己的夜總會里請!”
看到肖玉明過來,一眾人連忙殷勤的起身招呼著。
李振寧大馬金刀的坐在原地不動,對肖玉明酸酸的道,“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日理萬機的肖總嗎?
我可不得在自己這狗窩里請客?我哪有那么大本事,能干那么大的事業?
我窮的啊,也就剩這個夜總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