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暫住的酒店,理查看向留在酒店監聽的伙伴,“怎么樣?我們走了之后,道格拉斯有什么行動?”
剛才他趁機留了一個竊聽器在對方辦公室里,以防止對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為。
負責監聽的奧克曼搖搖頭,“沒有異常。所有的表現都在正常范疇里。”
那些困獸一般的踱步,摔打嘆氣之類都是正常現象。
他們防的是有人真的剛烈到寧愿自己麻煩纏身,也要和他們死杠到底,冒死揭發電話舉報之類。當然,一般能干出瘋狂受賄的人很少會有這種烈性時刻。
這些東西歷來都是畏威不畏德,他們早就已經看清楚了。
克里斯聽的放下了心來,越發佩服起自家能驅使cia的老板來。
天價顧問費、電話監聽、cia震懾,真是讓他嘆為觀止。
于是,對于晚上和負責審批的那個家伙吃飯,他更加期待了。
林格局長……忽然鼻子癢癢的,連打了三個大噴嚏,連擋都來不及擋。
噴嚏口水噴了道格拉斯一臉。
面對林格局長慌亂的道歉,道格拉斯滄桑的掏出手帕進了盥洗室。
半晌后,他走出盥洗室,面對守在門口面帶歉疚的朋友,半晌憋出了一句,“晚上你請客,要高檔餐廳!要包間!”
林格局長大松了一口氣,連連點頭。
這完全沒問題,他請!他請!
然后,晚上,在包間里聊天的兩個人就意外的遇到了cia的突襲。
眼看著道格拉斯痛快的在他面前很快就屈服下來,拿起了對方遞給他的瑞士銀行不記名存單,林格局長驚恐的瞪大眼睛。
‘就、就這么屈服了嗎?’
還不待他細想,他就驚恐的發現,對方拍拍道格拉斯的肩膀,把他推到了一邊,然后,三個人的注意力全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