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怎么幫我。我的意思是,假如我們接受了這個條件。”費利佩捏緊了手中的文件,盯著尤金的眼睛問道。
尤金微笑,“首先,一旦做空的空軍開始向班西集結,我會以日均5億美元的規模買入比塞塔。為匯率瀑布下方提前架設彈性網。
這對于日均外匯交易量只有不到25億美元的比塞塔來說,這種規模的介入可以使即期匯率產生3-5個百分點的技術性反彈,可以為央行人為性的爭取72小時政策緩沖期。
同時,在芝加哥商品交易所建立三倍遠期空單。當比塞塔兌美元的匯率每波動一個標準差,該頭寸就能產生1.2億美元的收入。
這部分收入我會通過海鮮進出口公司等空殼公司的跨境暗池回流到巴塞羅那,以貿易融資形式注入實體經濟,刻意制造經常賬戶改善的假象,引發國際貨幣基金組織上調國家評級,吸引資金流入班西。
同時,在班西建立跨境資本流動檢測系統,追蹤異常資金流入,鎖定炒家建倉信號;
滲透金融市場網絡;預判炒家策略漏洞,打破其中關鍵鏈條;
截斷他們的資金渠道;限制離岸賬戶交易;
反向操作現貨市場;釋放流動性對沖;對外宣布外匯充足、聯合盟友央行干預、穩定市場信心、防止被迫加息;
然后就和我前面說的一樣,建立“反空頭”衍生品頭寸;釋放政策信號威懾,公開宣稱無限量干預決心。
我會在這個時候直接明牌支持,宣布看好班西未來發展,會和政府達成深度合作。投資五家企業。
同時,在民間制造“愛國護盤”運動,動員企業和個人兌換比塞塔,守住僅有的金融市場,形成民間防御力量。
媒體宣布某機構因為做空比塞塔“爆倉”破產的假新聞。
這個時候應該就可以差不多了。
之后,和因為彈藥不足又逃不掉僵持在國內的那些炒家談判。向部分參與做空的機構提供“豁免通道”,從內部瓦解他們的聯盟。
當然,如果這些手段都不行,那么,只要你們有足夠的決心,我們就上臨時資本管制。凍結外匯賬戶,防止恐慌性資本外逃。
緊急叫停cme比塞塔期貨合約交易,直接廢掉炒家核心武器。
直接在西班牙或國際法院發起訴訟,起訴炒家市場操縱,凍結其資產并索要天價賠償。
如何?”尤金笑盈盈的給他出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