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邀請的幾位筆友雖然對此都非常感興趣。可是,尤金的邀請來的太晚了。
班西的費利佩王儲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于是,特意給尤金打來了電話表達了自己的遺憾。
尤金聳聳肩,行叭,“我主要是從大明邀請了很多表演團體,唔,來自大明的藝術家,你要是來不了我就多留他們一些時間,等你們來時裝周看秀時,再讓他們表演給你看好了。”
抽不出時間來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尤金也不能強求。
年輕的王儲費利佩親王認真的對尤金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
“那我就和費德爾親王在紐漫等你來了哦。”
“好的,我一定會準時赴約。”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認真的和尤金做著約定。
放下電話,他輕嘆一聲,好有趣的樣子,他也好想去。想了想,他親自提筆寫下了回信,滿懷遺憾的把自己的心情和尤金傾訴了一通。但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在信中抱怨了一句,‘你就不能提早一點邀請嗎?’
雖然沒到今天想起今天聚的地步,但是尤金不按常理出牌,總是距離十天半月才發出邀請的作風,對于公務安排經常很緊湊的皇室成員來說,真是一個讓他困擾的難題。
比起班西王儲,未來要接手整個國家的費利佩親王來說,費德爾親王對此就沒有那么多的困擾了。
雖然他的各國貴族老親們仍然承認他身為高盧孔蒂親王的身份,但是他到底已經不是高盧的統治者了。
高盧可沒有什么君主立憲這一說法,他也無法享受國家供養,自然也就不像費利佩一樣,時不時要代表皇室出席活動。
更多的時候,他在班西過的就和普通富家翁一樣,騎騎馬釣釣魚,玩點水上運動或者開個酒會,除了必要的財產打理、維護與各國上層親戚之間的關系,剩下的基本就是給自己找樂子。
聽尤金說這次過節還邀請了美林頓帝國的皇儲多明尼克,對于費德爾親王來說,兩者就是最多的錢加至高的權,這個組合比塵世間任何東西都更有吸引力,是一切凡塵俗世都要為之讓路的存在。
所以對于尤金的邀請,自然是滿口答應。
為了體現自己的鄭重,除了電話外,甚至還親筆寫下了回信,信中著重表述了自己的期待。
尤金很快就收到了兩封回信,對于費利佩親王的抱怨,他聳聳肩,他盡量。
還是多明尼克更好,都不和他抱怨這些。
事實上,多明尼克在接到尤金的邀約后也是心動頭疼兼備的。
但是,他離尤金的距離,直升飛機過去也就不到兩小時。
所以,他不需要過多考慮路上的時間,只要把當天的行程挪一挪,或者把需要去紐漫的公務安排到一起,就能在當地停留很久了。
多明尼克對此感覺良好,為他安排行程的秘書和肯特感覺可一點都不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