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尤金還在和姜次輔溝通,“我想雇傭一些可靠的人手來保護我的朋友,他對我很重要。
但是,這邊的形勢比較復雜,我身邊大部分安保人員都來自于西方,這樣的臉在緬淀太過于顯眼,反而更加不利于我朋友的安全,
我希望你們能幫我提供一些退伍的偵察兵、特種兵這樣的強力人手,最好是祖籍滇省的,在他身邊不扎眼。”
尤金一邊說,一邊去看昂溫。
看到昂溫滿臉笑意的偷聽他講話,尤金不滿意的昂起小腦瓜,用下巴示意臘敏的位置。
看昂溫不解其意的看臘敏,尤金索性直接指指他,然后把指頭移向臘敏的方向,一揚下巴頦‘去吧,不要打擾我講電話!’
被嫌棄的昂溫噙著笑,好脾氣的被尤金趕離了位置,向著吳臘敏的角落走去。
吳臘敏看著笑容滿面走來的老大,心情更加復雜了。
他實在忍不住自己的沖動,“老大,我從來沒見你這么開心過。”
開心?昂溫一愣。
他摸了摸自己的臉,笑意慢慢斂了下來。
他沉默的盯著遠處正專心講電話的小漂亮,珍惜著能看到他的光景。
這邊已經幫昂溫要到了一批好手,甚至連教官都幫忙解決了的尤金,高興的結束了電話,興沖沖的向昂溫走來。
吳臘敏看看兩人,忍不住提議,“要是能照一張相片就好了。”
一張相片應該也沒什么,畢竟其實他知道,昂溫有收集尤金的消息,他甚至有一本專門的剪報冊,上面都是和尤金相關的新聞報道。
即使很多上面因為尤金一貫謹慎的緣故,連圖片都沒有,只有簡短的只字片語,昂溫都細心的收集了起來。
他就沒見自家老大那么細致小心過。
當然,現實也很殘酷,奧利維耶先生本人出現在報紙上的機會也并沒有太多,
即使是金融街日報這樣的媒體能采訪到的也基本都是銀盾員工,聊的也大多是金融相關內容,連道根提及的都不多,更遑論談及老板了,
以至于昂溫的剪報事業一直都沒有太大起色。
如果能有一張照片夾在里面,那無疑堪稱是昂溫剪報生涯中一次莫大勝利。
至于他為什么這么清楚,只能說,誰讓收集信息的活兒一直是他在干呢?報紙也是信息的一種來源不是嗎?
何況他們和其他組織很多時候的聯系,也需要借助報紙上一些莫名其妙的登報信息來實現。
尤金興沖沖的走過來,耳尖的聽到了吳臘敏的話,“一張照片?昂溫你想和我拍張照片嗎?好呀,奧羅拉有相機的。”
昂溫心動了一瞬,隨即忍痛搖頭,“不,這會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風險。”
吳臘敏看看漂亮的小先生,又看看自己難得如此開心的老大,眼睛一轉,“其實老大,你完全可以抓拍一張奧利維耶先生的側身照片,假裝是偷拍的。
這樣你放在剪報……”
昂溫頓時連咳出聲,打斷了吳臘敏出賣自己秘密的話。
不過他隨即就明白了吳臘敏的用意。是啊,他完全可以在人群中抓拍一張,假裝是自己找人偷拍到的。
他詢問的看向尤金。
尤金聳聳肩,覺得昂溫他們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
不過考慮到軍政府的德行,回想起瓦格里直接讓人沖進寡頭家里搜查的囂張跋扈,想了想,適當的謹慎還是有必要的。
偷拍就偷拍吧。
“一會我去前面攤位逛一逛,你隨便偷拍吧。
不過,我也要拍。我要合照。奧羅拉,給我們拍一個合照。”
尤金微笑著宣布,然后,他拽著昂溫,開始找拍攝背景去了。
一頓咔嚓咔嚓,尤金滿足的放過了昂溫,兩個人坐下來說話。
“我剛剛聯系了大明方面,他們答應會盡快給你配一些退役的好手過來,都是滇省出身,沒有語關的少數民族。
關于你的手下,教官方面,蘇克蘭的你明天和特使商量著來,大明陸軍這方面我也給你要了幾個。
當然,待遇要好,費用你自己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