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把私人研究所設在大明,其實也有自己私心的存在,他希望能借此向國家做一個示范,示范應該如何培養真正的科研人才。
為什么大明擁有那么多的高等院校,卻培養不出來真正被需要的科研人才?
為什么我們擁有那么多的研究所?但是,真正創新的人才卻寥寥無幾?
歸根究底就是目前大明的科研教育體制擁有著很大的缺陷。
其實這件事情在2000年后,國家就已經在著手改變,并且做的越來越好。
但是,尤金覺得太晚了。
這一輩子有他在,他們大可以從現在就開始著手改變。
尤金的研究所里,將無行政級別、無事業編制。
不重論文,不重獎項,不受體制約束,只看結果。
一切人員皆實行合同聘用制。
研究人員可以不用申請課題,每年就會得到50萬到100萬固定的研究費用
可以根據自己的特長或者興趣來進行研究,
隨心所欲的探索自己感興趣的方向,而不用根據國際熱點或者專家領導制定的指南走。
同時,對科研人員的評價不再是看論文的數量和發表論文的刊物等級,也不看獲得的各種獎項,而是進行五年一次的國際小同行匿名書面評審。
盡管省去了論文和職稱的壓力,5年一次大考卻只會更加嚴苛。
同時,研究生也會邀請國際同行評估該研究小組在該領域是否產生了影響力。
不合格者將在一年內離開研究所,杜絕尸位素餐的人員出現。
這樣的規定就意味著,不是能人進不來;
不是強人,就算進來了,他也待不下去。
當然,項目資金的投入也和項目取得的成果相關,如果說確定了這個項目有繼續的可行性,在研究經費不夠的情況下,研究人員也可以向上申請。
不在體制內的好處就是一切用事實說話,用成果說話。
而在尤金的手底下,這個好處將更加明顯,那就是研究經費不存在預算上限問題。
尤金相信,和國家合作,又擁有讓人施展拳腳的廣闊天地一定也能吸引到真正的人才,
例如在轉基因大豆領域天賦奇高,堪稱大豆領域袁老先生的莊炳昌教授。
相信到時候,這個研究所也能讓在上輩子死于兩個小混混之手的轉基因大豆之父莊炳昌教授,免于厄難。
假如這件事的背后沒有外國勢力的干擾,純粹只是一場意外的話。
不過尤金相信,即使不是意外,這輩子,他們也再不會得逞。
并且,這個行業遠不是尤金打算投資的唯一一個行業,
這個研究所也不是尤金決定投資的唯一一個研究所。
事實上,他打算在烏克蘭也按照原樣復制一個,只不過在烏克蘭方面,那就是芯片相關的研究所。
同樣的,在這個方面,他打算和大明通力合作。
由他來提供場地和研究經費等一系列外在條件。而由大明提供相應人才。
這方面的領軍人物,他看中了一個人,就是倪光明。
這位一心為國造芯片卻被劉傳志辜負的國士,現在仍被劉傳志忽悠著,在幻想電腦公司兢兢業業的搞著研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