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及車禍現場,吉米高興的神色有了幾分收斂,他皺了皺眉頭,
“車禍很嚴重,第三輛車上的司機是個酒鬼,不知道什么原因,他惡意撞擊了前車,由于力量過于巨大,前車在劇烈破損后,被撞擊著又追尾了第一輛車。
目前第一輛車里的乘客和第三輛車上的醉鬼已經被救了出來,
但是受損最嚴重的第二輛車,由于車體嚴重變形,里面的人卡住了,救不出來。據說是一對情侶。
現場看起來非常嚴重,好在安全氣囊彈出來了,應該會對他們有一點幫助。”
尤金聽的直皺眉,醉酒駕駛什么的,這些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那現在救援力量已經趕來,葡京還留在現場是為什么?
他不是主管經濟方面的領導嗎?這樣規模的事故,應該不需要他留在現場吧?”尤金想起了又匆匆趕回現場的大帝。
吉米摸了摸后腦勺,“好像是說,第一輛被波及追尾的車里坐著的,是來投資的外賓。”
哇哦,這就可以理解了,畢竟大帝現在主業干的就是外資引進的活。
尤金理解的點點頭。
看看時間,現在再去劇院,估計也趕不上開場了。
發生了這樣的慘事,葡京又不在身邊作陪,他也沒有了去看演出的心情,
索性打道回府,早早的洗漱,換上了寬松的家居服。
卻沒有想到,已經和他道別的大帝,在兩個小時后,再次登門。
尤金也不跟他見外,直接在自己起居室見了他。
看到尤金的居家裝扮,葡京藍色的眼睛閃了閃,臉上難掩愧疚之色。
"我很抱歉,尤金,這突發的事件毀了今天原本美好的芭蕾之夜。”
尤金擺擺手笑了笑,“表演什么時候都可以看,這次不成,我們可以越下次。
但是,這是你的職責不是嗎?我不可能對一個盡忠職守的人加以苛責。
不過,我確實沒有想到你這么晚了還會過來。
你大可以不必這樣,這太辛苦了。我怎么會因為這種原因怪你?”
他邀請朋友坐到自己身邊,然后詢問自己辛苦了一晚上的朋友,“需要喝點什么嗎?”
葡京從善如流的坐到主人身邊,“一杯冰水就好。”
這么冷的天氣,你要冰水?要知道十月份的安寧格勒,室外氣溫已經是個位數了。
不過想想屋子里的暖氣,好吧,不虧是八塊腹肌的大帝,“奧羅拉,一杯冰水,謝謝。”
然后他轉頭看向大帝,“既然你過來了,那么,請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
那對可憐的小情侶被解救出來了嗎?到底為什么,讓他們遭遇了如此可怕的橫禍?
他們還好嗎?”
葡京結過冰水,禮貌的向奧羅拉道謝,然后,看向尤金,“肇事司機的動機還沒有調查出來,他到現在酒還沒有醒。
那對小情侶由于車體嚴重變形耽誤了救援,最終,駕駛位上的男性,下肢受傷嚴重,已經送去了急救,目前沒有生命危險。
副駕駛位上的女性已經不幸身亡。”
這著實不算一個讓人心情好的消息,“可是,不是說,安全氣囊已經全部彈出嗎?
怎么會一個沒有生命危險,一個卻不幸身亡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