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梅托夫召集了自己手下智囊團,認真的研究了一晚上自己未來的競選綱領,然后,野心勃勃的等著第二天晚上的直播演講。
蘇克蘭的一加一電視臺,是蘇克蘭影響力最大的電視臺,把它拿到手中,“哈哈哈哈,瓦格里這個家伙簡直就是窮瘋了。”
他精神熠熠的舉杯,和自己的心腹們肆無忌憚的吐槽著這位新任總統。
手下們也都喝的滿面紅光,不斷的湊趣。
“不過,我們也不能小瞧了這個家伙。明天你們記得去雜志社、報社,定好標題版面,提前準備好為我喝彩的文章。
我要讓后天看到報紙和雜志的人們,都在最明顯的位置看到我的消息!”
一眾手下連連點頭。
掌握了一眾報紙雜志通訊社的他們,現在做到這些,那可是太簡單的事了。
阿克梅托夫暢意的又灌了一杯酒。
就在這時,小客廳的門忽然被大力推開。
阿克梅托夫心中一怒,抬頭看去,管家阿扎馬特神色倉皇的走了進來。
還沒等阿克梅托夫傾瀉自己心頭的怒火,管家已經快步走上前來,“先生,契卡的人來了。”
聽到契卡,饒是阿克梅托夫,都覺得頭皮一麻。
“這簡直就是辣脆再現!還有沒有一點人權了!我一定要在明晚的電視講話里,好好的講一講這個問題!”
他放下手里的酒杯,再無心情計較管家的失禮。
一邊低聲咒罵,一邊快步走出房間,看看那些雜種又來干什么。
看到阿克梅托夫神色不善的走來,領隊的少校微微一笑,還不待阿克梅托夫質問什么,他直接一揮手,
一臉懵的阿克梅托夫直接被控制住了。
他迎著阿克梅托夫瞪成銅鈴大的眼睛,慢條斯理的宣布了對方的罪行,“我宣布,以暴力抗稅、勾結官員、非法侵吞國家資產等罪名逮捕你。”
阿克梅托夫難以置信自己聽到的東西,他仿佛忽然聽不懂蘇克蘭語了一般,反應了幾秒,他才終于明白了這個契卡的家伙,到底說了些什么。
他暴怒了!“你這是污蔑!赤裸裸的污蔑!”
他太憤怒了,以至于身后兩個押著他的特工,不得不加大力度,才勉強控制住,沒有讓這個家伙掙脫開來。
少校微微一笑,并不以為忤。他微微揚起下頜,“帶走!”
阿克梅托夫就這樣被押解著離開了自己的家。
少校微微笑著掃視了一圈剛剛還和阿克梅托夫把酒歡的家伙們,留下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隨即,什么話都沒說,離開了這間豪華別墅。
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剛剛喝下去的酒仿佛都變成了涔涔冷汗,流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早已掌握了阿克梅托夫所有秘密的契卡在軍隊的協助下,對阿克梅托夫所屬地下勢力展開了清剿行動。
而政府辦公大樓內,也有很多官員,直接被請走喝茶,再也沒有回來。
這次行動,涉及的中高級官員,竟然達到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經過一天的突擊審查,阿克梅托夫最終還是認下了自己的一系列不法行徑。
同時,被帶走的官員,也在契卡的證據面前,不得不認下了罪名。
阿克梅托夫的電視講話被取消了。
但是他希望自己占據頭版頭條的心愿,仍然以另一種方式達成了。
即使破獲了獨立以來,蘇克蘭最大的內外勾結貪腐案,瓦格里也沒有讓這件事搶占了阿克梅托夫的頭版頭條。
在他被逮捕的第三天,所有雜志和報紙的頭版頭條都是這個男人,標題――蘇克蘭最大寡頭,侵吞國家資產的阿克梅托夫及其所屬黑惡勢力全部落網。
尤金忍俊不禁的放下了報紙。他輕咳了一聲,看向正在處理公務的總統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