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咬咬牙,他瞅準瓦格里現在心情正好,問出了自己深藏已久的疑問,“少將,我們為什么要把黑海造船廠對這些人開放?”
他看著那些撫摸“花崗巖”反艦導彈垂直發射筒的家伙,一百個不順眼,“那是我們蘇克蘭的東西!”
瓦格里少將看向自己的警衛員,深深的嘆了口氣,“那不是我們的東西。”
他看著自己警衛員不服氣的表情,揮揮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那不是我們的東西。當然了,他也絕對不屬于現在的基輔羅斯帝國。
更不屬于曾經的聯邦任何一個成員。
它永遠定格在了時光里,定格在了我們心里。
但是,它絕對不會屬于我們。
自從聯邦解體,蘇克蘭再不會有擁有自己航母的那一天了。
你要明白,這種東西,只有在聯邦存在時,才有可能實現。
現在,在我們的手中,它的名字,只有一個,廢鐵。”
瓦格里嗤笑著問,“基輔羅斯帝國倒是還有擁有它的能力,
可是,我們要把東西給他們,任由他們做大,再來吞并我們,剝奪我們獨立的機會嗎?
要航母還是要獨立?如果是你,你選哪個?”
廠長辦公室門口,打算沖進來和瓦格里好好理論一下的廠長尤里.馬卡洛夫也不禁頓住了腳步,選哪個?
他也茫然了。
這個世界變化的太快了。
在兩年前,他還迎接了聯邦元帥的視察,暢想了一番新型航母馳騁海上,聯邦力壓美林頓,成為世界第一軍事強國的美夢。
現在,聯邦在哪里,元帥……
想到那個因為八一五政變已經不在了的男人,廠長尤里苦笑著嘆了口氣,沒有了爭辯理論的欲望。
瓦格里轉頭看向這個失落的人。
雖然他才不到60歲,但是,已經是滿頭白發了。
“我能明白你們的心意。事實上,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將這里任何東西拱手讓人。
但是,拋開所有的感性,清醒的想一想,我們真的能留住這個船廠嗎?
可以留給我們的,最終到底會是什么?
這艘船廠,是聯邦第五大造船廠,被譽為唯一能建造航空母艦的船廠,
但是,它真的向外界所說的那樣,能建造航空母艦?
靠它?還是靠現在一窮二白的蘇克蘭?
還是靠急著把國家所有核武器拱手讓人,以換取所謂中立國地位和被人發誓不侵犯自己的所謂和平條約的現任政府?”
他說著說著冷笑了起來,“該死的,我早晚要把這群雜碎全部掀翻!”
廠長尤里.馬卡洛夫對于瓦格里堪稱大逆不道的話充耳不聞,
他能允許自己的船廠迎接那些來自大明的考察團,就意味著,他是瓦格里陣營的人。
即使他對瓦格里的行為感到不解,但是,這并不影響他聽命行事。
縱觀全國上下,有能力,有手腕,可以把蘇克蘭從泥潭拯救出來的人,他只相信這一個。
他只是不甘心。
他的心血……
瓦格里也不甘心。
如果蘇克蘭有能力單獨完成這兩艘航空母艦的建造,他怎么可能會想要放棄?
有航空母艦和沒有航空母艦的國家,它能是一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