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耐煩的與之虛與委蛇,但是心里已經膩歪的不行。
現在這個白癡倒是不嚷嚷著要洗手不干了。但是,他的主意已經完全打到自己身上來了。
昂溫微微瞇起了眼睛。
看來這條線已經完全廢掉了,他需要尋找另一條更穩妥的路來應對之后的挑戰。
想到國內和三角區近期的局勢,想到那個人不知死活的黏膩糾纏,他眼中閃過兇戾嗜血的光芒。
已經廢了的線路,就不應該存在。他開始細細的盤算起了埃塔組織里其他有野心的家伙。
也許他們不介意換一個更靠譜些的領袖。
在暗地里實施手段時,他也沒有忘記自己在百柱廳里的偶遇。
他拿出名片,摩挲著上面的名字。
尤金.奧利維耶,真是一個讓人心動的存在。
而在了解了這個姓氏現在在美林頓帝國所代表的含義后,他的存在,就更加讓人心動了。
他對著上面的電話號碼,撥通了電話。
接到昂溫打來的電話,尤金心情很復雜。
這幾天,他到底是沒有忍住,通過自己的渠道,查了一下。
一無所獲。
然后,不死心的他找到了博士出馬。
根據尤金提供的姓名和他的身高長相,博士終于扒出了他的身份。
緬淀軍政府,牙猜將軍的得力干將。
據說是他收養的義子。
在國內和周邊三角區內,威勢不小。
博士對于尤金要查的人物,自然是盡心盡力。
不過給出結果的同時,他也建議尤金,能遠離就盡量保持距離。這是一個很危險的人物。
所以被那張臉迷的七暈八素的尤金,最近非常的乖,從來沒有試探性的越過雷池。
可是,那個大帥比,他主動來勾搭,這就很讓人為難了。
尤金想著那個人的容貌,想拒絕又有點舍不得。
“呵呵,怎么,不愿意見我?”昂溫見尤金遲遲不說話,明白他應該是知道自己身份了。
“放心,我不敢也不會對你做任何惹你不快的事。你知道的,不是嗎?一個尊貴的奧利維耶。
請允許卑微的我能得到他的友誼與垂憐。也許他不會介意擁有一段來自混亂地域的友誼。”
說到這個,尤金確實有點心動。
說他貪婪也好,集郵也罷。緬淀和他旁邊的三角區,尤金對于這個地方伸出來的橄欖枝,確實有一定的興趣。
何況它的實權人物,超乎尋常的帥。
他近乎就是尤金所能想象出來所有美的詞匯能夠觸碰到的天花板了。
在上輩子,這樣的男人,他只在二次元和coser精修的爹媽都不認識的照騙里,能看到這種天菜。
所以面對昂溫赤裸裸的勾搭,尤金還是應了。
他們約定了第二天傍晚,去看班西傳統節目,斗牛士。
這是昂溫提議的。其實按照他的想法,私密的、沒有其他雜魚打擾的別墅,才是他最想見到尤金的地方。
但是想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于是,昂溫最終無限遺憾的把地點定在了巴塞羅那紀念斗牛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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