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見面的酒店,并不是紛蘭當地享有盛名的大酒店。
它看起來更像一個小型的私人會所。
不大卻很精致,非常有當地特色。
看尤金打量著這個會館,瓦格里和他解釋說,“這是我們家族分支的人,在紛蘭經營的一家私人會所。環境還不錯。
我特意讓他清空了,專門招待你。要不要在這里住兩天?”
尤金對這里很滿意,“有心了。不過住就不必了,我已經安排好了去處。”
瓦格里也不勉強,隨他高興。
賓主兩人落座,瓦格里關心的問,“我們先試試當地的美食如何?這里的廚師很有一些拿手的絕活。”
尤金饒有興致,任瓦格里幫忙點菜。
由于只有他們一桌客人,瓦格里詢問尤金,要不要見見主廚,聽聽他的建議。
尤金思考了片刻,還是拒絕了。
他們這次見面,雖然不至于偷偷摸摸,但是,也不需要太過于高調。
見主廚什么的,他們兩個一起的時候,還是別見了。
于是瓦格里全權負責制定了今晚的菜品單子后,揮手讓侍者退下。
備餐還需要一定時間,兩個人也開始了餐前的閑聊。
不過瓦格里到底是沒有沉住氣,那天的電話,實在太折磨他了。
他讓隨員全部退下,然后看向了尤金。
尤金猜到了他想說什么,無奈一笑,也讓身邊的人暫時退出室內。
“瓦格里大哥,很多的時候,我們需要更加有耐心一些,不是嗎?”
對于尤金的奚落,瓦格里只能苦笑以對。他是軍人出身,有軍隊賦予的沖勁,也從不缺乏耐心。
但是,那得分什么事!
尤金這個小壞蛋,在電話里語焉不詳的話,那背后所代表的滔天權勢,讓他如何能靜下心來?
想到這里,他的心頭越發的火熱起來。
他專注的望向尤金的眼睛,“尤金,如今我們已經不需要通過電話溝通了。我請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你到底對蘇克蘭,對于我,是如何想的?”
面對著瓦格里渴求直白的眼神,尤金索性也不賣關子,直接開門見山。
“瓦格里大哥,我們都知道蘇克蘭現在的問題。內外交困,民不聊生。政治腐敗,經濟崩潰。
其實對于我自身來說,蘇克蘭如何,并不在我的關心范圍內。
但是,不得不說,如果能掌控一個國家的政治和經濟,對于你來說,是一個莫大的誘惑,對我也是一樣。
這個選擇,并不一定要是蘇克蘭。其實,現在世界上有很多國家,可以供我達成心愿。
只要有錢,有武器,有糧食,我可以很輕易的達成自己的心愿。
但是,誰讓我認識你呢?誰讓瓦格里大哥你和我這么投緣呢?
那么,如今我直白的告訴你,我需要一個代理人,能幫我實現操控一國經濟和政治的愿望。
這個人可以是你嗎?”尤金定定的注視著瓦格里,把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
這下換瓦格里沉默了。他沒想到尤金這么直白的,毫無遮掩的就把目的全告訴他了,意外的坦誠。
但是尤金話里的意思,他也算徹底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