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發現了尤金的小眼神,彈坐起身,斜睨著自己的小伙伴,
“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怎么可能被騙,這些都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我只是好心在給土包子科普罷了,哼!”
“我沒有我沒有,我什么都沒有想,真的,感謝你拯救了土包子的小錢包,哈哈哈哈,再科普科普吧,求求你了。”
尤金趕緊藏好小心思,諂媚的笑著。
“每次邀請朋友上船,他們都會把房間里的東西通通帶走。基本上,他們會帶著房間內所有物品離開。”
“不能吧?這是做是為什么呀。太不體面了吧?”
“可能是對高額小費的游艇之行的抱怨吧。反正,演變到現在,也已經是游艇的潛規則之一了。
可能覺得,反正你已經拿到了海上最豪華的玩具了,怎么可能在乎和朋友之間友誼的小船,拿走拿走,管你去死之類的心思吧。”
小伙伴被問住了,他思考著,慢慢斟酌著猜測到。
“難以想象,我是說,買了游艇,讓客人付小費什么的。
我不是說不應該付小費。但是,給船主的游艇買單,我第一次聽說。”
“游艇就是富豪向朋友炫耀的玩具。”納賽爾評價道。
“所以越玩越沒朋友么?”尤金隨口回道。
“嘿!”小伙伴不滿的示意。
“怎么?你也有這種玩具?”尤金問道。
小伙伴立刻得意了,“那是當然的,游艇,飛機,跑車,男人的浪漫。
我們可以去弗利昂,現在正是玩游艇的好季節。”
“當然了,去東部的圣特羅佩度假,也是不錯的選擇。”
“去弗利昂吧。如果實在不錯,我也可以考慮買一艘游艇玩一玩。”
在小伙伴家的室外泳池撲騰了一下午,又吃了頓波斯風味晚餐后,他們又跑到熏香室去玩熏香。
當然了,按小伙伴的說法,是體驗他們民族文化,做一個精致有品位的男人。
為了也成為精致的男人,他就跟著去了。
一邊走一邊被小伙伴嫌棄,“你竟然不熏香。”簡直為小伙伴的邋遢痛心疾首。
“我有噴男士香水的,熏香不是女孩子愛做的事么?”尤金小聲嗶嗶。
納賽爾王子站定原地,斜眼瞅小伙伴。
“那什么,那什么,求求你,求求你,讓我見識一下真正優雅的男性是怎么熏香的吧,求求你了。”尤金能屈能伸,立馬改變口風。
“哼。”王子意思意思的哼了一聲表示不滿,隨后興沖沖帶著他來到熏香用的小客廳。
坐在這間有著波斯風格家具和雕花彩繪的房間里,聽著小伙伴一邊操作一邊講解熏香知識,格外的有異國情調。
看著王子把香灰小心鋪平整在香薰爐中,正中放上仆人送上的,燒紅的炭。
在仆人端來的一托盤沉香木中,挑選了一塊,用鑷子夾取到木炭中間的凹陷處。
果然是頭上一塊布,全球我最富么?看那一托盤,怕不是得有個三四斤的樣子。
一股濃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沉香接觸碳火的一瞬間,好像樹脂融化的感覺,一股濃郁潮濕的香氣迅速彌散開來。
說不出的好聞,尤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漸漸的,香味比一開始稍微淡了下來,但仍然是濃郁而雋永的,白色的煙霧在杯中蒸騰。
真的是杯中的感覺。
比亞特的香爐和他們大明的香爐差別還蠻大的,像獎杯多過像香爐。
不過,步驟和大明的熏香好像也沒差多少的樣子。
他和小伙伴反饋了自己的感想。沒想到納賽爾王子對此非常感興趣,連連說以后有機會要去大明見識一下和比亞特相似的熏香是什么樣子的。
納賽爾拿著香爐,美滋滋的先撩起頭巾熏了一下。
然后,他拿出了一小瓶沉香精油,把精油涂抹在了手腕和耳后,隨后遞給尤金,讓他也涂上。
接著,他左手拿起小香爐,把右手腕靠過去翻轉著熏蒸了一下,接著換左手腕,然后右耳,再左耳。
全部熏了一遍以后,他把香爐交給尤金,示意尤金照做。
在尤金熏香時解釋,“這是我們接待貴客的一種禮儀。假如參加的人多,那香爐要逆時針遞給每一位客人,耐心等待所有人都熏完。”
“這是貴族和有錢人的習慣。我們既用它平時熏衣物和房間,也會點香木接待貴客,熏香待客。”
玩了半個小時,感覺已經腌入味了,兩個小伙伴終于舍得離開那一室芳香。
在視野景色極好的觀景陽臺上,兩人相對坐在觀景陽臺的大沙發上,欣賞著燈火通明的輝煌夜景,就著晚風,聽著音樂,開了一瓶很棒的葡萄酒,一起享受。
醇美的酒香,美好的夜晚。
尤金忽然想起,“不對呀,你們不是不可以喝酒的么?”
納賽爾王子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沖尤金眨眨眼,做了一個在嘴唇上拉拉鏈的動作。
哦,哦,哦,尤金會意,又倒回了沙發上,心中充滿了小伙伴一起干壞事的刺激感。
然后,聽到納賽爾王子慢條斯理的拉長腔調“一點沒有酒精含量的素酒而已,不要緊。”
尤金品味著杯中的葡萄酒,努力使自己的表情更真誠一些“對,對,一些素酒而已。”
果然,有小伙伴的陪伴,生活都覺得更加的開心有滋味了呢。
深夜,和小伙伴依依惜別后,尤金抱著小伙伴贈送的香爐、沉香和精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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