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過臉去,不好意思看陳木。
眼下,領班它們,花了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把冥幣擺盤好。
結果陶餮易一個道具用下來,整個冥幣變得奇臭無比,彌漫著濃郁的銅臭味。
這股銅臭味一聞著,就讓人忍不住胃里翻涌。
玩家間原本還在暗地較量,最后的一點體面被陶餮易撕破了。
既然撕破臉皮,大家也就不端著了。
鄭澤濤看到陶餮易的表現,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的計劃通了,靠著陶餮易除掉了陳木,現在他要靠實力擊敗皎之芷,成功逆轉勝負!
陶餮易用完道具后,看向了鄭澤濤。
按照他和鄭澤濤的計劃,他對付陳木,鄭澤濤對付皎之芷。
現在他對付了陳木,可是鄭澤濤卻遲遲沒有出手,沒有用道具對付皎之芷。
陶餮易不由得咳嗽兩聲,提醒鄭澤濤,該行動了。
可是鄭澤濤卻裝起了糊涂,像沒聽到一樣,埋頭做自己的菜。
這一刻,陶餮易明白了,自己被鄭澤濤利用了!
鄭澤濤手里,壓根沒有道具,壓根沒法對付皎之芷。
鄭澤濤所謂的合作,只是讓陶餮易出道具干掉陳木,使得鄭澤濤有機會戰勝皎之芷,實現翻盤!
確實,鄭澤濤只比皎之芷低十幾分,他有機會翻盤!
可是陶餮易,比皎之芷低了三十分左右,根本不可能贏得了啊!
陶餮易意識到,自己還是沒有獲勝的機會。
自己消耗了寶貴的道具,給鄭澤濤爭取了一個翻盤的可能。
好處全讓鄭澤濤拿了,自己出了道具還當了惡人,白白給別人做嫁衣。
關鍵是,這種事也不可能說出去,說出去沒人信,反倒自己像個小丑。
陶餮易的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微笑。
他不得不承認,玩弄手段這一方面,自己比鄭澤濤低了一個等級!
與此同時,皎之芷也決定,是時候開始行動了!
陶餮易做的還不夠,皎之芷決定,她要給陳木致命一擊。
想到這里,皎之芷從口袋里,掏出了她早已準備好的道具。
那是一個小罐子,和裝精純詭氣的瓶子差不多。
之前在屠宰場里,皎之芷做早餐時就準備用的,只可惜被陳木等人察覺到了,所以沒來得及使用。
在小瓶子里裝的,是一罐毒藥類道具!
這是專門為人類定制的毒藥,將毒藥混入食物中,人類吃下去會中毒而死。
即使是詭異吃下,也會上吐下瀉、在地上打滾、乃至于360°旋轉噴射。
有了陶餮易的腐臭味,再加上吃下去會鬧肚子的道具,皎之芷相信,陳木做出來的冥幣大餐,評委絕對吃不下去。
不僅如此,皎之芷手里,還有最后一個必勝道具。
提升劑
此道具是專門為了食品,量身定制的。可以在短暫的1分鐘內,強行提升食物的香味。
由于是專門定制,外加見效時間很短,因此在1分鐘內,其提升效果甚至會超過精純詭氣!
有了這兩個雙重保險,此消彼長下,皎之芷很確定,評委會做出公正的評分。
眼下,皎之芷也是鹽都不鹽了,她直接掏出小瓶子,對著陳木的食物就扔了過去。
玩家間的相互使絆子,只要不威脅各自的生命,是在規則的允許之下的。
只見小瓶子在陳木食物上爆裂,毒藥頓時彌漫著撒入了冥幣之中。
為了防止評委不知道效果,皎之芷還特地說清楚了:“吃下去后會上吐下瀉哦~”
被各方針對,陳木依舊坐在沙發上,看著幾個手舞足蹈的玩家。
陳木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玩味的笑。
此時,經過一段時間的制作,玩家們各自的食物,也紛紛準備完畢。
眾人將各自的食物,全部擺在一起。
頓時,四道菜肴全部排列在一張桌上。
陳木的是千萬冥幣;
鄭澤濤的是鐵鍋煎自己;
陶餮易的是油煎豬皮詭;
皎之芷的是油煎豬肉。
在將菜擺在一起時,皎之芷掏出了提升劑,加在了自己的菜上。
在做菜這方面,皎之芷是專業的。她的道具和天賦點,全點在了這方面。
四道菜擺在面前,鄭澤濤和陶餮易的,比較平庸。
皎之芷和陳木的,完全是兩個極端!
其中皎之芷的色香味俱全,飄散的香味,別說是詭異了,就連人聞著都忍不住食指大動。
詭異評委們看著皎之芷的菜,全都忍不住咽下了口水。
而陳木做的,則是另一個極端!
陳木做的菜,彌漫著一股濃郁的銅臭味,聞上去腥臭無比,領班和服務員們在擺盤的過程中,都被熏吐了五次。
外加上皎之芷下的毒,簡直是誰吃誰上吐下瀉。
四個詭異評委看著這些菜,不由得有些犯難。
誠然,它們很喜歡陳木的冥幣,而且特別想要打包帶走。
可是這種比賽,它們又不能明目張膽的打包。
什么要個打包盒、打包袋這種的,是不可能的。
想要帶走這些冥幣,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將它們全部吃下肚子里去。
它們的肚子都很大,四個肚子加起來,足以帶走千萬冥幣。
可是問題來了,這些冥幣如此的腐臭,布滿了聞著就想嘔吐的銅臭味。
外加吃進去會鬧肚子,妥妥的黑暗料理。
四個詭異評委面面相覷,各自臉上都露出了難色。
這玩意,真的能吃得下嘴嗎?敢吃下嘴嗎?
反觀皎之芷做的,不僅色香味俱全,而且極具誘惑力,甚至給詭一種,不吃完這輩子就白來一趟的感覺。
到底先吃哪個?
吃完了陳木的,剩下幾個肯定沒肚子吃了。
要是吃了皎之芷三人的,占用了肚子里的容量,能吃下去的冥幣就會少了。
好難抉擇啊。
一時之間,四個評委陷入了兩難的抉擇中。
一邊是銅臭味令人作嘔的冥幣,一邊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美食。
到底是選擇難以下咽的冥幣,還是選擇美食?
在四個評委糾結的時候,玩家之間的氣氛也逐漸緊張起來。
陳木一不發,陶餮易面如死灰,鄭澤濤心中緊張,皎之芷滿臉自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