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恐懼,就是他的突破口。
這件事情要需要從長期計劃,就在他思緒如亂麻般交織時,眼角的余光突然捕捉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身影的輪廓,寬厚而沉穩,走路的姿態,不緊不慢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味,竟和他記憶中父親的模樣驚人地相似。
趙承平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揪住。所有關于計劃的思考瞬間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仿佛那些重要的謀劃在這一瞬間都變得微不足道。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身影,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腔快速地起伏,像是要沖破束縛一般。“是父親?
怎么可能,父親已經……”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喻的復雜情緒,有驚喜如同綻放的煙花,瞬間照亮內心;有疑惑如同迷霧,籠罩著理智;更多的是不敢置信,像是在夢境中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趙承平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來,動作慌亂而急切。桌上的電腦和文件被他的手臂掃落了一部分,紙張散落一地,可他也顧不得整理。
他拔腿就朝著那個身影追去,腳步急切而慌亂,每一步都踏得重重的,仿佛生怕這只是一場稍縱即逝的幻影。“爸!”他忍不住喊出了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期盼,在空曠的地下室里回蕩,仿佛要喚醒沉睡的記憶。
他的身影在地下室的通道里快速穿梭,燈光在他身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可當他加快腳步,眼看就要追上那個身影時,那人卻突然拐進了一條狹窄的通道。趙承平心急如焚,心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也跟著沖了進去。
通道里彌漫著刺鼻的灰塵味和潮濕發霉的氣味,墻壁上的苔蘚濕漉漉的,他的手在墻壁上擦過,留下一道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