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著深藍色維修工制服的身影出現了。他頭戴鴨舌帽,帽檐壓得極低,幾乎遮住了整個額頭,只露出一小撮凌亂的頭發。
口罩也嚴嚴實實地捂住了大半個臉,只露出一雙警惕的眼睛,那眼睛如同一只在黑暗中潛行的夜梟,不斷地掃視著四周,尋找著下手的機會。
趙承平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雙手不自覺地攥成拳頭,像是要把所有的憤怒和疑惑都捏碎在手中。
他緊緊地盯著屏幕,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眼睛瞪得生疼,卻依舊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只見那“維修工”踏入停車場后,先是不緊不慢地走著,腳步看似隨意,卻又像是在刻意丈量著什么。他的雙腳像是精確的尺子,每一步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他時不時地左右張望,眼神在一排排車輛和昏暗的角落間游移,那小心翼翼的模樣,仿佛在搜尋著獵物的蹤跡,每一次眼神的轉動都像是在黑暗中伸出的試探的觸角。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墻上的時鐘滴答作響,像是在無情地催促著。“維修工”已經在停車場里徘徊了好幾分鐘。
趙承平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他低聲自語道:“這家伙到底在等什么?”
那“維修工”的身影在監控畫面中不斷移動,時而靠近一輛車佯裝檢查,他的手在車身表面隨意地撫摸著,動作卻顯得有些刻意;
時而又退回到陰影處觀察四周,像一只狡猾的狐貍躲在洞穴口窺探著外面的動靜。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么熟練而自然,仿佛對這個停車場的布局和監控的死角了如指掌,每一次的停頓和轉身都像是在這黑暗的舞臺上表演著一場精心編排的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