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似乎察覺到了趙承平的失落,趕忙接著說:“不過,趙隊,設備內部存儲了一些數據,我們發現它曾被激活過三次,最近一次就是在你們被追車的前一小時。”趙承平聽到這話,眼睛瞬間一亮,原本有些萎靡的精神一下子振奮起來,就像干涸的土地迎來了甘霖。他的身體坐直了,追問道:“那前兩次激活是什么時候?能查到具體地點嗎?”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急切,像是在黑暗中尋找出口的旅人。
小李在電話那頭快速翻動著手中的報告,紙張的翻動聲通過電話清晰地傳了過來。
他說道:“前兩次激活時間分別是半個月前和一周前,具體地點顯示一次在城西的一個工業園區附近,另一次在城北的一個大型商場周邊。不過,由于設備序列號被磨掉,再加上一些數據的缺失,我們沒辦法更精準地定位了。”趙承平靠在椅背上,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大腦飛速運轉起來。他的手指有節奏地敲打著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仿佛是在和自己的思緒對話。
他心想,城西的工業園區和城北的商場,這兩個地方看似毫無關聯,一個是工業生產的聚集地,一個是繁華的商業中心。但背后肯定隱藏著重要線索。
那個激活追蹤器的人,或許就是幕后黑手的爪牙,在這些地方進行著不可告人的勾當。
也許在工業園區里,他們在策劃著什么非法的交易,利用那里復雜的環境和人員流動來掩蓋行蹤;而在商場,可能是在進行信息的傳遞或者資金的流轉。而在被追車的前一小時激活追蹤器,這明顯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襲擊前奏,對方就像潛伏在黑暗中的獵手,等待著最佳的時機,對他們發動致命一擊。
趙承平緩緩放下電話,聽筒里的忙音還在耳邊回蕩。剛剛與技術組小李的通話內容還在腦海中不斷盤旋,像一團亂麻,讓他理不清頭緒。
他面色凝重,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思索,仿佛能看穿這層層迷霧,卻又被現實的復雜所阻礙。
此刻,辦公室里寂靜無聲,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車輛行駛聲打破這靜謐。他下意識地搓了搓雙手,那雙手因為長時間的緊張而微微顫抖,似乎想要驅散內心的寒意與迷茫。
他轉身走到辦公桌前,腳步沉重而緩慢,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他沉甸甸的心上。他拉開抽屜,從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本伴隨他多年辦案生涯的筆記本。
這本筆記本的封皮已經有些磨損,邊角也微微卷起,就像一位歷經滄桑的老人,記錄著無數案件的線索與他的思考。
他輕輕翻開,紙張發出細微的沙沙聲,像是在訴說著過往的故事,每一頁都寫滿了他的堅持與執著。
趙承平拿起鋼筆,筆尖在紙張上停頓了片刻,墨水在筆尖凝聚,似乎在凝聚著所有的思緒。
然后,他開始認真地記錄著剛剛得到的線索:“gps追蹤器被激活三次,最近一次在被追車的前一小時,前兩次分別在城西工業園區附近和城北商場周邊,序列號被磨掉,無法追蹤購買者。”每一個字都寫得剛勁有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