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腦屏幕閃爍了幾下,像是在進行最后的掙扎,監控錄像開始播放。畫面中,一個戴著口罩和墨鏡的男人出現在租賃公司的前臺。
男人身材中等,穿著一件普通的黑色外套,那外套的款式陳舊,衣角有些磨損。
他雙手插在口袋里,顯得十分從容,步伐穩健,每一步都走得不緊不慢,仿佛這是一場早已排練好的戲。
他的口罩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只露出一雙冷漠的眼睛,而墨鏡又將那僅有的一絲線索也遮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清長相,
從租賃公司出來,趙承平站在門口的臺階上,風裹挾著寒意,瞬間鉆進他的衣領。
他輕輕合上手中的筆記本,那本子邊角已有些磨損,記錄著這一路零零散散的線索,此刻合上,仿佛也暫時合上了這毫無頭緒的調查困局。
他將筆記本小心翼翼地塞進外套內側的口袋,像是藏起一份沉甸甸的希望與責任。
深吸一口帶著寒意的空氣,那冰冷的氣息直抵肺腑,試圖驅散他心中不斷翻涌的煩悶與不甘。
那輛黑車,就像一條狡猾至極的游魚,每一次看似快要觸碰到它,它卻又靈活地擺尾溜走,在他眼前若隱若現,總在即將抓住關鍵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望著遠方,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堅毅與決然,此刻,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了黑車最后消失的工業區,那里或許就藏著能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碎片,像一把隱藏在黑暗中的鑰匙,只要找到,就能打開真相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