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的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面輕輕叩擊,一下,又一下,那節奏雜亂無章,像是他此刻紊亂的思緒。每一次叩擊,都仿佛是在敲問著這充滿謎團的襲擊事件,就像在黑暗中敲打著一扇未知的門。
“承平,”侯亮平終于忍不住打破了這壓抑得讓人窒息的寂靜,聲音中帶著一絲迷茫,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住趙承平,仿佛只有從對方那里才能找到答案。“這次的事情太邪門了。竟然有人專門追上來撞我們,這擺明了是沖著咱倆來的,對方很清楚車上坐的是你和我。可到現在,我們連那輛車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也不明白他們究竟為啥要下這樣的狠手。”那聲音里充滿了困惑和無助,就像一個迷路的孩子在尋找方向。
趙承平停下手中的筆,緩緩抬起頭來。他的臉色略顯蒼白,眼中同樣滿是困惑與思索。事實上,他也正被這一團亂麻般的頭緒搞得焦頭爛額。他自認為行得正、坐得端,從未刻意去得罪過什么人,實在想不通為何會招來如此兇狠的襲擊。他揉了揉太陽穴,試圖驅散那如潮水般涌來的疲憊與迷茫,就像試圖用手驅散眼前的迷霧。
“亮平,我也一直在琢磨這個事兒,毫無頭緒啊。”趙承平嘆了口氣,聲音中透著無奈。他靠在椅背上,雙眼凝視著天花板,仿佛那里藏著事件的真相,就像在黑暗中尋找一盞明燈。
片刻之后,他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伸手拿起手機,快速地在屏幕上點觸,撥通了同事的電話。那動作果斷而堅決,就像一位勇士拔出了手中的劍。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同事熟悉的聲音:“趙隊,什么事?”趙承平坐直身體,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一字一頓地說道:“馬上過來一趟,帶上所有能用到的設備。我們遇到麻煩了,剛剛被一輛黑車瘋狂追擊,對方擺明了是沖我們來的。你們過來仔細調查一下,看看能不能從這房間周邊、還有之前咱們經過的路線上找到點線索,那輛車的車牌、車主信息,能查到多少是多少。”他的語氣堅定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釘子,牢牢釘在對方的心里。
電話那頭的同事聽出了事態的嚴重性,語氣堅定地回應:“好的,趙隊,我們這就出發,盡快趕到。”那聲音里帶著一絲使命感和責任感,就像士兵接到了重要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