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些證據,就像藏在深不可測洞穴中的珍寶,難尋蹤跡。想到這里,趙承平的眉頭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眼神中滿是迷茫與無助。
趙承平站起身來,在狹小的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他的腳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他自己的心上,地板被踏得微微顫抖。
他的目光掃過桌上堆積如山的資料,那些紙張因為多次翻閱,邊角已經卷曲,仿佛是他多日來疲憊與堅持的見證,卻仍不足以讓真相大白于天下。他的手不自覺地摸向下巴,胡茬刺手,如同他此刻雜亂的思緒。
他的腦海中不斷回放著與高育良相關的每一個細節,每一次交鋒。他想起高育良那總是掛著得體微笑的臉,那笑容如同虛偽的面具,掩蓋著眼神中透露出的捉摸不透的狡黠;想起他在各種場合侃侃而談的模樣,語間盡顯為官的清正廉潔,可背后卻可能藏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每一個回憶都像是一把鈍刀,在他的心頭割下一道道傷痕。
“該從哪里入手呢?”趙承平低聲自語,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里回蕩,顯得格外孤獨和無助。
他想到高育良身邊那些親近的人,也許從他們那里能找到突破口。但一想到那些人,他的心中就充滿了無奈。
這些人都像是被高育良用一層無形的保護膜包裹著,對其忠心耿耿,就像一群忠誠的衛士,守護著他們的主人。
想要從他們口中撬出證據談何容易,說不定還沒接近他們,就已經被高育良察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墻上的時鐘指針無情地轉動著,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仿佛是命運的催命符。
那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在提醒趙承平,他的時間不多了。
趙承平猛地抬頭看向時鐘,眼中閃過一絲驚恐,心中一驚,距離常委會表決只剩下不到24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