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事務都由代理人打理,那代理人總是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打著精致的領帶,頭發梳得一絲不亂。每次和人交流時,臉上都掛著公式化的微笑,但眼神里卻透著精明和警惕。而這種讓遠房親戚在幕后操控,代理人在臺前應付的安排,明顯是為了避嫌,試圖將高育良與這樁工程的利益糾葛撇得一干二凈。
在仔細翻閱賬目的過程中,趙承平的目光突然被每月一筆固定的支出吸引住了。那支出的名義是咨詢費,金額不小,而且已經持續了很長時間。
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一下又一下,眉頭緊鎖成一個深深的“川”字,一種強烈的可疑感涌上心頭。他端起已經涼透的咖啡,猛灌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蔓延。
他心中暗自思忖,一家建筑公司,每月向一個不知名的對象支付如此高額的咨詢費,這其中必然有蹊蹺。建筑公司的核心業務是施工建設,怎么會有如此高額且持續的咨詢費用支出?這背后一定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趙承平迅速展開調查,想要弄清楚這個收款的皮包公司究竟是什么來頭。
他先是聯系了自己在工商局的老同事,電話那頭,老同事一邊在系統里查詢,一邊嘟囔著:“這公司看著就不正常,注冊信息簡單得不像話。”
不一會兒,老同事告知他,這個所謂的皮包公司注冊信息非常簡單,而且經營范圍寬泛得近乎模糊,一看就沒有實際的業務運作。
注冊地址是一個老舊的居民樓,注冊資本也少得可憐,經營范圍寫著“各類商務咨詢、投資管理”,但卻沒有任何實際業務開展的記錄。
得知這個消息后,趙承平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
他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在胸前,腦海中不斷思索著各種可能性。
他清楚,這很可能又是高育良他們轉移資金的手段。
與此同時,在豪華氣派的辦公室里,高育良坐在寬大的老板椅上,身后的書架上擺滿了精裝的書籍和各種榮譽證書。
他微微揚起嘴角,輕輕敲擊著桌面,那有節奏的敲擊聲仿佛在奏響一場權力的樂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