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些。”趙承平走到一旁,將從游艇上搜出的現金和幾本護照重重地放在桌上。
現金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油墨味,那幾本護照則靜靜地躺在一旁,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劉則銘妄圖潛逃的野心。
劉則銘望著那些現金和護照,身體如同篩糠一般劇烈顫抖起來。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絕望,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末日正在一步步逼近。
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風光無限,那些花天酒地的日子仿佛還在眼前,可如今卻即將化為泡影。他不甘心就這樣被警方打敗,不甘心自己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毀于一旦。
但現實卻如同一記重錘,無情地擊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劉則銘,到了現在你還想繼續頑抗嗎?”趙承平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天際傳來,卻又清晰地回蕩在劉則銘的耳邊。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憐憫,仿佛在看著一個即將走向末路的可憐蟲。
劉則銘的內心在痛苦地掙扎著,他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放棄抵抗,坦白一切,但他的自尊心卻又讓他無法輕易低頭。
他的雙手緊緊地攥成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他的身體微微前傾,仿佛在和內心的自己進行著一場激烈的拔河比賽。
最終,在鐵證如山的事實面前,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趙承平靜靜地坐在對面,目光平靜而深邃,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他沒有催促,只是耐心地等待著劉則銘開口。
審訊室里彌漫著一種奇異的安靜,只有墻上的鐘表滴答作響,仿佛在丈量著真相浮出水面的每一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