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槍這個致命武器,陳平卻依舊不甘心束手就擒。他像一頭發瘋的野獸般掙扎著,雙腳在地上亂蹬,揚起一片灰塵。
他的嘴里發出憤怒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絕望與不甘。然而,警察們的包圍圈越來越小,力量也越來越集中。
他們將陳平按倒在地,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后背和四肢,讓他無法動彈分毫。
陳平的表情在這一連串的壓制中,逐漸發生了變化。原本瘋狂的眼神漸漸黯淡下去,如同燃燒殆盡的火焰。他的臉上肌肉松弛下來,不再是緊繃的猙獰模樣。
他的嘴角微微下垂,帶著一絲苦笑,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徒勞掙扎。整個人癱軟下來,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氣,像一灘爛泥般趴在地上。
趙承平喘著粗氣,胸膛劇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宣泄剛才緊張對抗中積攢的壓力。
他的額頭滿是汗珠,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他的警服有些凌亂,袖口被扯破了一道口子,衣角也沾滿了灰塵和泥污,那是剛才與陳平殊死較量留下的痕跡。
他雙手撐著膝蓋,稍稍停頓了片刻,努力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臟。此時,他的眼神依舊堅定而銳利,透著歷經風雨后的沉穩。
待氣息稍微平穩,他緩緩站起身,動作雖略顯疲憊,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抬起一只手,有力地揮了揮,示意手下將癱倒在地的陳平押上車。
幾名警察迅速上前,熟練地給陳平戴上手銬,動作干凈利落。他們小心翼翼地將陳平從地上架起,半拖半扶地朝著停在別墅外的警車走去。
陳平此時像個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眼神空洞,腳步虛浮,任由警察們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