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別墅區內,陳平原本就游移不定的眼神,在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后,瞬間充滿了驚恐。
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仿佛看到了最可怕的景象。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無數被抓捕后的恐怖畫面,鐵窗、審訊、失去自由,這一切像潮水般向他涌來。
原本微微松開的手指,又猛地死死扣住了扳機,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變得煞白,連青筋都突兀地暴起。
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像是秋風中的落葉,雙腿發軟,膝蓋一彎,差點就要癱倒在地。
陳平后退了幾步,每一步都慌亂而踉蹌,像是一只受驚的小鹿在黑暗中盲目逃竄。
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墻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那聲音仿佛是他絕望的吶喊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冰冷的墻壁貼著他的肌膚,寒意瞬間穿透他的身體,讓他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的雙手緊緊地握著槍,將槍口更加用力地抵著自己的腦袋,仿佛這樣就能將外面的世界隔絕開來。
趙承平見狀,心中一緊,他太清楚陳平此刻的脆弱,任何一點刺激都可能引發無可挽回的后果。
他立刻抬起一只手,掌心向外,手臂微微顫抖,但他強忍著內心的緊張,盡力保持著平穩。他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警告眾人不要輕舉妄動。他的目光緊緊鎖住陳平,一刻也不敢移開,仿佛只要自己眼神稍有松懈,陳平就會做出極端的舉動。“都別動!別靠近!”趙承平壓低聲音,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道,那聲音雖然不大,但卻透著不容違抗的威嚴,仿佛在向眾人宣告:這是一場只能智取的較量,任何冒進都可能帶來不可挽回的后果。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