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平,情緒顯然已經完全失控。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仿佛狂風中的一片落葉,毫無招架之力。
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不斷滾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浸濕了他那臟兮兮的衣領。衣領處已經被汗水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散發著一股刺鼻的汗味。
他的嘴唇干裂,像是久旱的土地,微微張開,發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聲,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掙扎。他的手指死死地扣在扳機上,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指甲幾乎要嵌入槍身的表面。
趙承平深知現在情況危急萬分,那濺出的不僅是鮮血,更是一個本可以挽救的靈魂和無數破碎的家庭。
他深吸一口氣,胸腔大幅度地起伏著,試圖讓自己狂跳的心臟平靜下來。那急促的心跳聲在他的耳邊轟鳴,仿佛要沖破胸膛。他的目光始終牢牢鎖定在陳平那微微顫抖的手上,那只手就像是命運的開關,每一絲抖動都揪著他的心弦。他緩緩抬起雙手,掌心朝向陳平,手指微微彎曲,像是在安撫一頭受傷的野獸,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接著,他的腳步像貓一樣輕盈且緩慢地向前靠近,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力度,生怕那細微的聲響會刺激到陳平那脆弱而敏感的神經。
“陳平!”趙承平開口了,聲音盡量放得平緩而溫和,就像在安撫一只受驚的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