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強壓下心中的怒火,指揮隊員們合力將那幾個嚇得瑟瑟發抖的人押上了車。一路上,那幾個人縮在車廂的角落里,低著頭,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偶爾偷偷抬起頭,用驚恐的目光瞥一眼周圍神情冷峻的特警隊員。趙承平坐在副駕駛座上,透過車內的后視鏡,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心中盤算著如何從這些人口中打開突破口。
車子一路疾馳,很快回到了臨時審訊地點。審訊室里,燈光慘白而刺眼,墻壁冰冷得仿佛能滲透進人的骨髓。
趙承平走進審訊室,重重地關上了門,那關門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讓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更加凝重。他拉過一把椅子,“哐當”一聲坐下,目光如炬地盯著坐在對面的嫌疑人。
“說吧,墨鏡男到底叫什么,他現在在哪里?”趙承平的聲音低沉而威嚴,仿佛帶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嫌疑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嚇得一哆嗦,額頭瞬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滾落。他偷偷抬眼看了看趙承平,又迅速低下頭去,猶豫再三,終于帶著哭腔說道:“他……他叫陳平。”
“陳平?那他人現在在哪兒?”趙承平立刻追問道,身體前傾,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神中滿是急切的渴望。
嫌疑人惶恐地搖著頭,聲音帶著哭腔說道:“我們真不知道啊!陳哥說有要緊事要辦,讓我們留在莊園銷毀證據,之后就沒再聯系過我們。”
趙承平心中涌起一股失望,但多年的辦案經驗讓他不會輕易放棄。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繼續追問:“那陳平的情況,你們還知道多少?
比如他的家庭、人際關系。”
嫌疑人低垂著眼簾,思索片刻后說道:“前不久陳哥剛離婚,離婚的時候好像是凈身出戶。聽說是他老婆發現了他一些不干凈的事情,死活要離婚,還讓他把所有財產都留下了。陳哥的所有財產全部都在他老婆李玲玲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