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輕輕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興奮:“要是能證實這些工程款有問題,那可就是一個重大突破!說不定能順著這條線,把劉則銘、李陽他們和幕后黑手之間的聯系給挖出來,徹底揭開這個團伙的真面目。”他說著,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看到了犯罪分子被繩之以法的場景。
然而,趙承平的心里并沒有那么樂觀。隨著調查的深入,線索似乎越來越多,可每一條都像是一根雜亂的線頭,相互纏繞,如同攪成一團的亂麻,各自指向不同的方向。他站在房間中央,眉頭緊鎖,眼神中滿是疲憊與凝重。墻上貼滿了各種線索、照片和圖表,桌上也堆滿了一摞摞的文件資料,可他的目光在那些線索間來回游移,卻始終難以理出一絲清晰的頭緒。手中的香煙燃了一半,長長的煙灰搖搖欲墜,卻被他完全遺忘在一旁。
劉則銘和李陽如同人間蒸發,行蹤飄忽不定,每一次警方布下天羅地網,看似要抓住他們的尾巴,卻總是在最后一刻讓他們溜走,仿佛他們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別墅業主的小公司,那些看似普通的市政工程投標與工程款,像是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卻又難以捉摸,如同隔著一層薄霧看月亮,看得見輪廓,卻看不清細節。還有之前從賬本和加密文件中發現的線索,仿佛都在訴說著背后有一張巨大而復雜的陰謀之網,網的另一端連接著未知的黑暗。
一種無形的壓力如同厚重的烏云,沉甸甸地壓在趙承平的心頭,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深深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白色的煙霧在他面前彌漫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也仿佛籠罩了他的思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