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城市還沉浸在一片朦朧的睡意中,大多數人仍在溫暖的被窩里做著甜美的夢。可趙承平卻早已輕手輕腳地出了家門。
他每一步都邁得匆匆卻又小心翼翼,像是生怕驚擾了這寂靜的清晨。他的動作極為輕柔,腳底仿佛帶著一層柔軟的棉花,落地時幾乎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來到車庫,他輕輕拉開了車門,像是怕驚醒沉睡的鋼鐵巨獸。
坐進駕駛座后,他伸手轉動鑰匙,車子的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聲,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卻又很快被黑夜所吞噬。
一路上,趙承平神情凝重,雙眼緊緊盯著前方的道路,仿佛那蜿蜒的車道上寫滿了案件的線索。他的雙手穩穩地握著方向盤。
他的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劉則銘的身影,那個狡猾的商人就像一團迷霧,始終縈繞在他的心頭。還有那復雜得如同蛛網般的洗錢案件,每一根絲線都牽扯著無數人的利益,每一個節點都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他暗自思忖著,這個劉則銘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出現在那高級會所,背后的犯罪團伙又在謀劃著什么更大的陰謀呢?是一筆巨額的洗錢交易,還是一場更加兇險的犯罪行動?
當車子抵達會所附近時,天邊才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像是黑暗被撕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透出微弱的光亮。
趙承平熟練地將車停在一個隱蔽的角落,這個角落既能讓他清楚地觀察到會所的動靜,又不容易被人發現。停好車后,他仔細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裝備――那副望遠鏡和記錄用的筆記本。他拿起望遠鏡,輕輕擦拭著鏡片,仿佛在擦拭自己探尋真相的眼睛。然后把它小心地放進外套內側的口袋,又將筆記本塞進褲兜,確保它們不會輕易掉出來。
下了車,趙承平發現會所周邊的街道還比較冷清,只有偶爾幾輛清潔車緩緩駛過,發出沙沙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