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強忍著內心的激動,緩緩站起身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雙腿微微顫抖,那是興奮與緊張交織的結果。
他刻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動作不緊不慢,試圖讓自己看起來平靜如常。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輕輕拉了拉衣角,仿佛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
他假裝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嘴里還嘟囔著:“這煙味熏得人難受,去洗手間清醒清醒。”
他的聲音盡量保持平穩,但還是微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說著,便朝著那扇門的方向走去。
走向走廊盡頭,他的目光始終警覺地掃視著四周,提防著可能出現的任何意外狀況。
每經過一個人,他都會用余光觀察對方的反應,每聽到一絲異動,他的神經就會瞬間緊繃。他感覺自己仿佛置身于一個危機四伏的戰場,每一步都充滿了風險。
隨著逐漸靠近那扇門,走廊的光線愈發昏暗,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一點點吞噬。
墻壁上的水漬在昏暗中像是一張張扭曲的鬼臉,透著詭異。盡頭那扇門就在眼前,門縫里透出一絲微弱卻又刺眼的亮光,像是黑暗中一只窺視的眼睛,透著詭異,仿佛在窺探著他的內心。
趙承平緩緩靠近門邊,后背緊緊貼著粗糙的墻壁。墻壁上的凸起硌得他后背生疼,但他卻仿佛從這疼痛中獲得了更多的力量和安全感。他將耳朵小心翼翼地貼在冰冷的門板上,每一根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他能感覺到門板的涼意透過皮膚滲入骨髓,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