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門通向一個花園,花園里的植物在夜色中影影綽綽,高大的樹木像是潛伏的怪獸,它們的枝干在風中搖曳,仿佛隨時都會伸出魔爪將人抓住。男人在花園里跑得飛快,他的身影在花叢和樹木間穿梭,如同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每一次轉彎都巧妙地避開障礙物。他的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聲音像是催促著他加快逃離的腳步,也像是在向趙承平示威。
趙承平拼盡全力追趕,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炸開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裂胸腔。
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汗水濕透了他的后背,汗水順著衣服的紋理流淌,模糊了他的視線,但他依舊死死盯著前方的男人。他的視線穿過層層的黑暗和迷霧,緊緊鎖住那男人的身影。眼看著男人就要翻過圍墻,一旦讓他翻過去,很可能就會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所有的努力都將付諸東流。之前那些日日夜夜的辛苦,那些與死神擦肩而過的瞬間,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趙承平在奔跑中迅速舉起槍,他的手臂穩穩地伸直,肌肉緊繃得如同鋼鐵,保持著絕對的穩定。
眼睛緊緊地瞇著,目光透過準星,精準地瞄準了男人的腿。他的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上,感受著扳機的觸感,那觸感讓他更加堅定。
隨著趙承平果斷扣下扳機,一聲清脆而響亮的槍聲瞬間劃破了花園里的寂靜。那子彈呼嘯著飛向前方,帶著正義的怒火,精準地擊中了男人的腿部。
男人頓時慘叫一聲,聲音尖銳而痛苦,那慘叫在夜色中回蕩,仿佛是他罪惡的哀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