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平的身體瞬間僵硬,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緊緊地盯著那輛車,雙手不自覺地抓緊了座椅的扶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怕的畫面:車門打開,涌出一群兇神惡煞的黑衣人,將他拖進無盡的黑暗;又或者車子只是一個誘餌,一旦他上車,就會陷入一個更加恐怖的陷阱。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那是一張冷峻的臉,面色黝黑,像是常年在烈日下奔波所留下的痕跡。
棱角分明的臉龐上,線條剛硬如刀刻,眼神深邃而警惕,仿佛能看穿世間的一切陰謀詭計。趙承平的心猛地一緊,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地攥住,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危險的念頭。他的身體緊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但緊接著,對方做了個約定的手勢。那手勢簡潔而有力,干凈利落的動作,是他和侯亮平事先約定好的安全信號。
趙承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中的緊張和疑慮稍稍緩解,就像在黑暗的隧道中看到了一絲曙光。但他并沒有立刻放松警惕,多年的生死經歷讓他學會了謹慎。
他再次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情和動作,試圖從那細微的變化中確認這不是敵人的偽裝。他回想起與侯亮平當初制定這個手勢的情景,那是在一個秘密的據點,周圍布滿了重重的安保措施,他們如履薄冰,深知在這個充滿危險的環境中,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帶來致命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