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他滿心期待之時,那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人也跟了上來。他們像是兩條嗅覺敏銳的獵犬,緊緊咬住趙承平不放。盡管人群擁擠,他們卻憑借著矯健的身手和默契的配合,靈活地穿梭其中。他們的步伐越來越快,與趙承平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近,
此時,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執念:沖過檢票口,登上列車,逃離這危機四伏之地。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氣都仿佛要將整個世界的空氣都吸入肺中,每一次呼氣都帶著無盡的焦灼。周圍旅客的身影在他的視野中飛速掠過,嘈雜的人聲此刻也成了遙遠的背景音。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的聲音,那聲音震得他耳膜生疼。
身后傳來的急促腳步聲,如同催命的鼓點,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他的神經。那兩個黑衣人顯然也察覺到了他的意圖,毫不猶豫地加快了速度,他們的皮鞋在地面上敲擊出清脆而緊迫的聲響,仿佛是死亡的倒計時。趙承平能感覺到他們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仿佛一伸手就能抓住自己的衣角。
終于沖到了檢票口前,趙承平顫抖著右手伸進上衣口袋去掏車票。極度的緊張讓他的手指變得無比笨拙,好幾次都差點抓不住那小小的車票。好不容易將車票掏出,他的手依舊止不住地哆嗦,車票在他的指尖微微顫動,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走。
他手忙腳亂地將車票塞進閘機的插槽,眼睛死死地盯著閘機屏幕,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漫長無比。“嘀”的一聲清脆響起,如同天籟之音,閘機的擋板緩緩打開。
趙承平哪敢有絲毫停留,像是一只受驚的獵豹,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他的身體前傾,雙臂有力地前后擺動,步伐大而急促。
頭也不回地朝著站臺方向狂奔,
站臺上人潮涌動,像是一鍋煮沸的水,喧囂聲、呼喊聲、行李箱的滾輪聲交織在一起。旅客們神色各異,有的滿臉疲憊,有的歸心似箭,還有的興奮地交談著即將開啟的旅程。趙承平就像一條靈活的游魚,借著人群的掩護,在這涌動的人潮中快速移動。他的眼睛緊緊盯著前方的列車車門,那是他此刻唯一的希望。
列車已經穩穩地停靠在站臺邊,車身閃爍著銀白的光澤,如同一條蓄勢待發的巨龍。乘客們正有序地沿著車廂門的臺階上車,他們手中拿著車票,臉上帶著期待,依次走進車廂。
趙承平在人群中艱難地穿行,肩膀不時地與旁人碰撞,可他顧不上這些。他的心跳依舊如擂鼓般劇烈,汗水濕透了他的后背,襯衫緊緊地貼在身上。他的目光不停地在人群中搜尋空隙,一旦發現便立刻側身擠過去,每一步都充滿了急切。